“不是顾虑,是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寧远目光锐利地扫过求援的几人,“你们几百人都折了,为何偏偏你们几个能突围出来?”
那游击將军正要辩解,被寧远抬手打断。
“別跟老子说什么你们命硬、武艺高强。”
“我告诉你,这是韃子故意放你们出来的!”
“他们的目標,就是等我带兵去救!我要是踏进那个圈套,必死无疑。”
韃子对寧远恨之入骨,但直接大军征討成本太高。
毕竟寧远所处地界,跟他们行军路线是两条路,相隔甚远。
以他们的粮草,不仅耽误时间,甚至可能延误军机。
所以若能设局诱杀,无疑是最佳选择。
“哼,这只是你怯战的藉口!”阿花衝到寧远面前,指著寧远鼻子就骂。
“寧远!今日你要是敢见死不救,违抗军令,我定稟明大帅,革你的职!”
“女娘们!老子忍你很久了!”
胡巴暴脾气瞬间点燃,拔刀怒喝。
“再敢用手指著寧老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它!”
寧远给了胡巴身边几个人眼神,那几名部下连忙將他拦住。
寧远只是淡淡地扫了阿花一眼,缓缓起身,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刀扣,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行啊,这將军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束手束脚不说,还得被你们当牛马使唤,受这鸟气。”
“之前李崇山瞧不上我们,过河拆桥,如今有难了,倒想起让我去送死?”
“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他环视眾人,声音斩钉截铁。
“咱呢就明说了,那就是个陷阱,你们想让我去送死,就算是违抗军令,我也绝不会去!”
“寧远!”游击將军绝望嘶吼,眼中布满血丝,“你若不去,李老將军就……就真的没活路了!”
“我去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寧远毫不退让,“韃子人数占优,一百重甲铁骑在开阔地带,足以衝垮我十几个轻骑营!敌眾我寡,地形不利,这仗没法打!”
“老子不去!”
说完,他大手一挥,转身径直走回屋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混帐!!”求援的游击將军气急攻心,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藤禹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三大主城的边军確实不能轻易调动,那是防御的根本。
若非如此,也不会只派他带寥寥数人出来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