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秦茹捂嘴惊讶,“听闻这刺史可严令禁止做这种生意,夫君如果被抓到,咱们可能……”
小娟儿带著一帮人,已经將黑风岭的所有能食用的盐矿石都提炼了。
如今库房囤积了不少。
一旦出了差错,全部没收,可就功亏一簣了。
“我认为还不如细水长流,咱们在宝瓶州外的郡县慢慢卖,夫君你觉得呢?”秦茹问。
寧远坐了起来,一只手將秦茹揽入怀中,那手就不老实在秦茹柳腰上抚摸著。
“没有时间给咱们细水长流了,韃子如今也在等春雪融化,大举进攻第一关隘的飞黄边城。”
“如果攻不破还好,一旦被攻破,整个宝瓶州的防御体系將彻底崩乱。”
“那时候韃子控制下州,总营彻底击溃,各地军阀也会开始野心勃勃,趁机崛起了。”
是的,有的人想要抗击韃子,將其阻击在外。
但也有人希望韃子杀进来,趁机大捞一笔。
当初白虎堂的裘锦荣,如今这位看起来处处讲规矩的百姓父母官刺史王天臣……
这些人可都是在等那一天啊。
“所以这件事情交给我,明日便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帮你们把这条路给铺平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沐浴完毕的薛红衣走了进来,无情戳穿道,“別听他吹牛,明日刺史就会来找咱们合作。”
“他也是一个狗官,跟当初的白虎堂好不到哪里去。”
“在我看来,天下为官者都是一个鸟样。”
寧远笑著伸手將薛红衣也拉到了近前,“那景阳郡县代理太守位置的钱县令,我看是个好官。”
“都一样,得了势,得了银两,一样会变坏。”
说罢薛红衣看向寧远,“你会变坏吗?”
寧远笑道,“那就要看两位娘子有没有那么本事把我留住了,若留不住我便扬长而去。”
秦茹闻言眼眶骤红,玉手紧紧抓住他衣襟:“夫君莫要说这等话,日后你要纳多少姐妹都依你,只求別拋下我……”
看著秦茹都要哭了,指定是当真了,薛红衣赶紧瞪了一眼寧远。
他们二人倒是开得起玩笑,但秦茹不行,她太认真了,特別是对寧远的感情。
寧远赶紧起身安慰道,“开玩笑呢媳妇儿,你怎么当真了,我怎么捨得丟下你这么能力强,美貌出眾又温柔的女人呢。”
薛红衣微笑,“姐,夫君跟我在边城打仗时,常常拌嘴,你別介意哈。”
看到这一幕,三人似乎忘了这房间还有个电灯泡。
聂雪尷尬起身,“那你们且慢慢聊,小女子就不便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