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聂雪心里感到空落落的离开了这房间,顺手將门关上。
毕竟她其实也发现自己对寧远的人格魅力越发著迷。
但可惜,这男人好像对她確实没有半点感情所言,纯粹的合作伙伴啊。
可自己论才识,她是高於秦茹的,虽手无缚鸡之力,但在气质上是不输薛红衣的。
唯独那沈疏影,静若处子,处处不爭甚至谦让家中两个姐姐,还会主动张罗给寧远挑选妻妾。
但!只有聂雪知道,沈疏影这个正房很恐怖。
而此时在漠河村,沈疏影跟小娟儿睡一张床。
见小娟儿睡了去,她这才轻轻熄灭了烛灯,披著保暖的外套走了出去。
偌大的院子雪地被月光照亮的苍白无比。
沈疏影温柔瞬间收敛,换来的是霸气侧漏的大家气场:“我夫君去宝瓶州,多有危险。”
“宝瓶州有王氏爪牙,切莫让他有危险。”
“你们几个也去护著他的安全。”
黑暗之中,一道男人低沉敬畏的声音响起:“主子,可我等任务是保护您的安全。”
“您出走好些年,吃遍了苦,如今好不容寻到您,若再出了岔子,我等死不足惜。”
“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死不足惜,若我夫君死,我便不会独活,所以你们要弄明白我夫君就是我的命。”
“是,主子!”
声音悄然沉寂,仿佛没有出现过。
沈疏影纤细玉手从袍中伸出,雪絮落在她的手背上,顷刻融化:“夫君,天下將倾,我能做的就是祝你在走称王的道路上,轻鬆一些。”
几道黑影速度很快,快步离开。
为首一道夜行衣男人忽然脚步一顿,陡然侧目回头看去。
一道残影爆射而来,膝盖就朝著他的面门顶了上来。
“散开!”夜行衣首领身形一侧,躲过来者攻击。
二者擦肩而过,同时扭转一拳互相对轰了上来。
“砰!”
拳头碰撞,一股风压瞬间在二者之间爆开,飞雪漫天。
王猛不动如山,那夜行衣首领堪堪退三步,勉强稳住身形。
“这些日子,一直觉得漠河村有人,今日终於让我逮到你们了!”
“说!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