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敢在这里当搅屎棍,下一次,就不是三十军杖这么简单了!”
红岩犹自不服,低声嘟囔:“你拿著鸡毛当令箭……你不也是个杂牌將军吗?如今得了势,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寧远目光如刀,寸寸剐在他脸上,强大的压迫感宛若山岳倾覆。
“你若能带队杀敌,老子这位子让给你坐,老子听你的。”
“你行吗?”胡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带著轻骑走来,將一个个韃子人头像扔西瓜般丟在场中。
“不行,就闭嘴!”
噗通!噗通!
两百颗韃子人头滚落一地,血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什么?!”
“这么多韃子首级?!”
十几位边军主將倒吸一口凉气,看著眼前景象,满脸不可思议。
胡巴横眼扫视眾人,眼神仿佛在说这里除了寧老大,在场的都是垃圾。
“咱们两百轻骑,在寧老大指挥下,不费一兵一卒,宰了两百韃子。”
“你们!行吗?”
沉默。
无尽的沉默。
红岩將军的气焰瞬间熄灭,心悦诚服地低下头,“这三十军杖……俺认了。”
“南虎將军,您责罚吧。”
“哼,”寧远收刀入鞘,“看在你认错尚可,又是初犯,不了解我的规矩,这次姑且饶你一次。”
“滚回你的位置站好。”
“是!”红岩如蒙大赦,忌惮地瞥了眼地上那些圆滚滚的首级,慌忙爬起站回原位。
寧远隨即对猴子招了招手。
猴子会意,一脚踹在旁边被缚的莫罕身上。莫罕连滚带爬地扑到前面,齜牙咧嘴地怒视眾人。
原本漠不关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塔娜,在看到莫罕的一瞬间,猛地愣住了。
莫罕看到塔娜,同样满脸意外。
他没想到自己这未婚妻,竟然还活著。
“认识?”寧远问莫罕。
莫罕眼神飘忽,沉默不语。
寧远又看向塔娜:“你认识?”
塔娜冷哼,“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可他认识你,”寧远声音平静。
“塔娜,你可知道,顏罕部落……已经彻底吞併了你们塔木部落?”
此话如惊雷贯耳。
塔娜娇躯剧震,猛地衝到囚车边缘,整张脸几乎要从柵栏里挤出来,声音嘶哑颤抖:
“你说什么?!我塔木部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