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傢伙带过来,”巴特尔也渐渐的放下了不安。
紧接著藤禹被从关押藏獒的狗笼拖了过来。
几天只有少量的吃食以及饮水,此时的藤禹已经极度虚弱。
但他眼神依然是坚定的忠诚,冰冷的盯著巴特尔不说话。
“喂,大乾人,看起来你对那个拧脑袋很重要啊。”
“为了救你一人,他连草场都捨弃了。”
“行,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拿你做诱饵,我倒要看看他拧脑袋有何特別的。”
藤禹不说话,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这时一个人走来。
“尊敬的大乾勇士,”帖木儿走来,他被藤禹的將士精神所折服,打开水囊送到了藤禹爆皮的嘴边。
“喝点水吧,光靠那点雨水,你会死的,而且是死得毫无价值。”
藤禹已经饿得脱了相,他虚弱睁开眼睛,只是看著帖木儿。
帖木儿嘆气道,“我餵你?”
送到嘴边的水囊被藤禹別开,沙哑道,“我不喝你们的水。”
“还有…我不是大乾人,我是镇北府的將军,我是镇北王的兵,我为百姓而战。”
“你的勇士精神让我佩服,你能撑到这一刻,是什么在支撑著你?”
藤禹回答,“因为我相信,镇北王会找到我,然后將跟他作对,背信弃义的敌军,全部歼灭。”
帖木儿一怔,“你如此坚信?”
藤禹挤出一抹傲然地笑容,“其实你们错了。”
“错了?”
“从你们停下来的那一刻,想要拿我做诱饵,你们就已经输了。”
“你们太高看你们的头狼了,也太小瞧了我们的镇北王。”
“这一战你们將会彻底瓦解。”
然而帖木儿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他复杂的眼神就盯著藤禹,良久道,“如果我们真的全军覆没。”
“你能代替我,给你们拧脑袋留一句话吗?”
“什么话?”
“塔木部落的女人和孩子是无辜的,我希望他能善待他们。”
藤禹一笑,隨后闭上了眼睛:“他来了。”
有风而来,无数星火陡然燎原而起。
原本死寂的草原,无数战马响彻整个草原,火把摇曳匯聚成江河,顷刻间就將这个所谓的口袋,反手围猎了起来。
大军之中,寧远驭马走出,声音迴荡在草原上空,“巴特尔,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