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捶我,我也要去。”
塔娜转身低著头固执往前冲,还没有走几步,忽然腰肢被人揽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寧远直接就將她给扛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
塔娜激动挣扎著,她力气是大,天生神力,但这些日子可没有怎么进过食,刚刚加上几个小卒消耗了一大半的体力,如今跟小鸡仔似的。
寧远咬著牙,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翘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小娘们还挺倔,你就是欠收拾,別给老子捣乱啊,你可是答应过你的族人,护你的。”
这话一出,塔娜鼻子一酸,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
寧远不理会,扛著塔娜將她丟在了床上,赶走了外边的下属:“你要记住,只要你没死,你塔木部落的血脉就没有断。”
“你要是真的毫无意义就死了,他们可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包括你的父亲。”
“死了就是死了,什么乱七八糟啊,就你有文化啊,神经病,”塔娜哭嚎,无差別攻击道。
寧远认真道,“他们身体是死了,但你塔木部落不屈的精神你的血肉之中。”
“还有他们的灵魂和曾经的点点滴滴依然还在这里,”寧远指了指她的脑子。
“你是说记忆吗?”塔娜吸了吸鼻子,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瞪著水汪汪的湛蓝卡姿兰大眼睛。
寧远頷首,“可不,所以你得活著,而且是好好的活著。”
塔娜低头抽泣几声,隨后低声道,“我要吃饭,我要吃肉,我要活著。”
“得嘞,这不就对了,”寧远起身对外边道,“你过来,去伙房给这虎娘们弄点肉来,热汤啥的过来。”
隨著半只烤羊和一大碗羊肉汤送来,塔娜风捲残云吃了起来,她真的把寧远的话听进了心里。
她不是一个扭捏的人,知道自己確实应该好好的活著。
半只羊,她一个人八尺身高,基本吃了个精光,精神状態也明显好了不少。
“吃饱了?”寧远不禁惊嘆这娘们谁家养得起。
一个人吃半只羊,两大碗羊汤。
“嗯,”塔娜点头。
“行了,擦擦嘴,老子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日落西山,在镇北府草场的最高山丘,一块坟墓被立了起来。
塔娜跪在坟墓前就哭,寧远则是在一旁站著,等塔娜彻底消耗內心的悲伤。
等哭够了,塔娜湛蓝的眼睛红红的,这才起身来到寧远身边,“谢谢你,谢谢你给我阿大建了个墓。”
草原勇士常年为了地盘跟其他部落抢夺地盘,马革裹尸。
很多时候尸体都是弃尸荒野或者让狼分而食之。
很少有人能够幸运等到一仗结束后,还能找到尸体,並且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