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一手叉腰,伸手捏了捏塔娜轻微的高原红,“行了,好好活著,你父亲可看著你呢,別给老子要死不活的。”
寧远下坡而去,塔娜回头看了自己父亲的墓碑,隨后跟了上去。
“寧远,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提过你的父亲和娘亲啊,他们是怎么死的?”
夜空繁星点点,男女声音迴荡在草原。
寧远意味深长道,“活著跟死了没有区別,对於我而言,我没有父母。”
“为何?”
“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寧远看向草原,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爷爷。”
“爷爷?”
“嗯,但他也离开了我,所以我也离开了那里,那里不值得我留念。”
塔娜疑惑,“那你想你爷爷吗?”
“想,最近好些日子,他老人家没有来过我的梦里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投胎去了。”
“寧远,”在那个漆黑的草原小道上,塔娜挡住了寧远的去路,眨著湛蓝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著寧远,“那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谁特么跟你同病相怜,老子现在有媳妇儿,有这么多兄弟,老子这一趟值了。”
“那我呢?”塔娜忽然问,“帖木儿可是把我交给你了。”
寧远好笑道,“我这不是收留你了吗?”
“不一样的。”
“有啥不一样?”
塔娜咬著红唇,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羞涩道,“要不…你娶了我吧。”
“我给你生孩子,也算延续了塔木部落血脉了。”
寧远一愣,迅速后退三步,“干啥,报復我啊,別搞,薛红衣要是知道,肯定杀了我。”
寧远想跑,但塔娜现在吃饱喝足力气和手段有的是,竟是直接就將寧远扛了起来。
“你知道咱们草原对洞房的理解是什么吗?”
“就是哪个男人看上了哪个女人,就用棒子把新娘敲晕,然后拖到自己洞里睡觉。”
“这就是洞房。”
“可我是爷们,你是女人,你搞反了,虎娘们,”寧远奋力挣扎,发现这虎娘们力气大的惊人。
自己在她的面前顶多算个萝莉。
“没有差別,”塔娜抬著寧远就往草原相对隱秘地方跑去,至於后面发生了,没人知道。
但肯定有人猜到了。
此时远处王猛跟藤禹在野外“干拉”路过,正好瞧见这一幕。
腾禹看呆了,他问,“王猛大哥,这…不会有事吧?”
王猛一脸过来人的坏笑,“有啥事啊,两个年轻人乾柴烈火的,草原生活无聊,不得整点別致小情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