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卸去了冷硬的甲冑,只著一件单薄的亚麻衬衣,衣料被今天的汗水浸透,紧紧贴敷在那起伏惊人的曲线上。
而衣摆下,一双修长笔直,肌理分明的玉腿泛著健康的麦色光泽。
毫无遮掩。
“一起洗啊,”塔娜挑眉,大方的解开脑后束髮的草绳。
顿时浓密乌黑捲髮瞬间倾泻而下,几缕髮丝顽皮地搭在胸前那傲然,就直接大方走了过来。
“我去!你…你进来干嘛?”寧远惊得差点从桶中站起,水花四溅。
塔娜却对他的惊愕视若无睹。
她隨手將一套乾净的换洗衣物丟在旁边的矮凳上,竟抬起那令无数人羡慕的浑圆大长腿,跨过桶沿,大大方方地沉坐进来。
浴桶虽大,容纳两人也顿时显得拥挤侷促。
温热的水面陡然升高,漫过桶沿。
两人肌肤在滑腻的热水中不可避免的相触。
塔娜就坐在他对面,近在咫尺,没有了白日的霸道,只有一个女人的温柔。
“你说我干嘛?”塔娜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臂绕过寧远的脖颈,交缠在他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衣襟敞开得更多,肌肤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之前…在我帐里,你打激灵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这么怕啊。”
寧远瞬间僵住,只觉呼吸困难,不仅是因为她手臂的重量…
更因那近在咫尺,充满弹性的压迫感…
“別…別闹,”寧远闭上眼睛,深呼吸著,“我媳妇儿可能隨时过来,你不怕,我怕…”
话音未落,帐外果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还有薛红衣清脆的呼唤:“寧远?是你在里面吗?”
“臥槽!”两人脸色同时大变。
几乎同时,帐帘被小心地掀开一道缝,薛红衣抱著自己的衣物,探头进来,脸颊微红。
“水还热吗?我…我累得一身汗,一起…洗洗?”
此时桶中水面晃动,只看得到寧远一人僵硬地靠著桶壁,脸色古怪。
薛红衣將怀里的衣物叠放在矮凳上,正好压在塔娜那套衣服上面。
单薄因为雾气繚绕,她没有发现塔娜的衣服。
也更加没有发现,寧远桶內乾坤。
薛红衣开始自然的宽衣解带,外衫滑落,露出仅著牡丹肚兜的窈窕身段。
肚兜丝质柔软,被撑起饱满的弧度,系带在颈后与纤腰处打著结,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不盈一握。
“別…別別,”寧远慌乱道,“这水我都洗脏了,你等等,我马上好,让人给你重烧一桶…”
“我又不嫌弃你,”薛红衣不由分说好笑走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温婉柔糯,带著明显江南口音的女声,怯生生地在营帐外响起。
“寧…寧公子,你在里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