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北境接连遭格力藤、格日勒图覬覦,竟是这女人在幕后操盘。
当真野心勃勃。
“那么现在,我再问寧公子:可愿与我合作?”卓玛步步紧逼。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我助镇北王在北方草原成就霸业,寧公子则助我成为西庭第一位女汉王。”
“你我联手,將来你若逐鹿中原,我必坚定站在你身旁。”
“等等,”寧远抬手打断,“你说坚定站在我身旁…莫非还有別人找过你?”
“曌安会那位大人物,公子应当见过了吧?”
寧远眉头微皱,脑中浮现沈君临的身影。
“那位大人也曾找过我,但我信不过他。”
“那你为何信我?”
“从泥泞中走出来的人,更懂何谓珍惜,何谓诚信。”
卓玛直视寧远,“我拿格力藤与我未婚夫来试你,代价固然惨痛,却也让我看清,你值得信赖。”
“无论是格力藤还是你未婚夫,都是你成就野心中坚力量,是你登上女汉王之位的底牌。”
“我看,你不是真想用他们的命来试我,而是你引以为傲的两张牌没能拿下我。”
“如今底牌尽失,你才退而求其次,想与我合作,对吗?”
“寧公子若执意如此理解,也可以。”
寧远不屑笑了。
“但一个失了底牌的你,我凭什么要听?”
“连一个自己未婚夫都可利用,他还甘心为你赴死的女人,我又凭什么信你?”
“简单。”
卓玛起身,玉手轻搭襟口,“今夜我若將自己献给镇北王,將来我若为汉王,我与西庭……不也都是你的么?”
衣料悄然滑落肩头,圆润如玉的足尖轻点羊毛毯,似漫舞般移至寧远近前。
寧远忽觉一阵晕眩,呼吸亦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渐渐地,他感到气力流失…
卓玛亦是如此。
她绵软地倒入寧远坚实滚烫的怀中,青葱玉指带著微灼的温度,抚过他凸起的喉结,自己却紧咬著愈发红艷的唇……
声音颤抖忍耐,“寧公子,你我皆是心怀野心之人,你我合作,岂非天作之合?”
“今日卓玛將我自身交予你,这诚意……可还够么?”
“你……你在酒中下了药?”寧远猛然惊觉。
“错了,”卓玛湛蓝的眸子已染上迷离,“是你与我,皆被下了药。”
话落有婢女走来,拉下了这大殿四周的帘子,悄然自觉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