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岳父信中说,好处自然是会给,可也没说给啥啊,粮食,布匹,总得有吧?”
太原可是一块极其富饶之地。
整个下州宝瓶三年赋税,还比不过別人半年。
“南王说了,已经命新任督察使运送五百车粮食过来,接下来的日子,督察使会在镇北王您这里一直待著,直到您完成南王所需要的一切要求。”
这是威胁。
“明白,那我就不送了,”一听好处还没有来,寧远这嘴巴就瘪了下去,甩手就走。
即便是顾言性格再好,半生飘零吃尽了世间白眼,可寧远这番现实做派,却也让他脸色有些难堪。
他好歹也是节度使,在这里三天了,镇北府愣是一粒米,一口水都不带送的。
当真是小家子气的紧。
但好在镇北府是愿意为其打造一万把让韃子闻风丧胆的马槊和连弩了。
一旦拿到手,南王府就会邀请天下能工巧匠,看看是否能够復刻,拒绝寧远这廝的独家垄断。
那时,何须受这鸟气?
“回吧,”顾言尽显风霜,挥手上了马车,发誓一辈子也不会再来镇北府了。
“寧老大,一万把马槊,那价值可不菲啊,如今我镇北府粮食充裕,太原又是天下粮仓,五百车粮食我怕不值得吧?”
回去的路上,藤禹有些觉得太肉疼了。
有这功夫,还不如给自家镇北军安排上呢。
毕竟寧远计划三万马槊,如今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完成。
更加別说是连弩这样的精巧机巧活儿。
寧远笑了笑,“我是答应做了,但可没说具体什么时间做好啊。”
“毕竟马槊不等同於寻常武器,那句老话怎么说来著…”
寧远想了想,道:
不是不做,而是缓做,慢做,要有节奏的去做,让有经验的人带动去做。
让思想成熟的人先做,具体情况具体做,不盲目去做,而是精准去做…
欸,还別说,前世寧远他那个当官的老子办公室那一套,拿到这个世界还挺受用。
三天后…
当五百车粮食被浩浩荡荡送到了粮仓囤放,寧远在宝瓶城內给泰安藩王父子二人接风洗尘。
酒楼內,上等厢房。
身材肥胖的泰安王留著两撇鬍子,身边挽著一位身材娇媚的女子,一双眯眯眼却如同老鼠一般,不断落在秦茹和聂雪的身上。
而在他一旁的儿子,泰安世子颧骨凹陷,三角眼狭长,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