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面对寧远,根本就没有將其放在眼里。
在饭局之上,寧远敬酒也置之不理,只是评头论足这下州何等苦寒。
“这人好生无礼,老子真想衝进去宰了他!”
外边,王猛额头青筋直跳,对自己寧老大放肆,那就是在打整个镇北军的脸。
反倒是一旁的王勉习以为常,淡淡道:
“毕竟是藩王,虽然只是一个地处偏僻的小藩王,如今跟了兵强马壮得了太原的南王,自然是应该囂张的。”
“也就是寧老大宽宏大量,若是让咱来,刚刚寧老大给他父子敬酒,他们敢不理会,我一刀就砍了他们。”
论打仗,他们这帮糙汉子擅长,但官场之道他们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
不然当初无论是王猛还是周穹,都不会落得家破人亡,残疾余生。
这场酒宴持续到了半夜,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想要结束。
“镇北王,你公务在身,我父王这人又喜欢喝点小酒怡情,既然如此您可先行离去,不必为我父子二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泰安世子淡然饮酒,一看自己父王跟他新得的美人儿正玩得开心,便笑著提醒。
寧远正好想走,起身说了客套话便快步走了出来。
走廊王猛瞌睡都来了,一看寧远出来当即站直。
“他们要什么,儘量满足,照顾好他们,”寧远快步出门,王猛抱拳目送。
回到家,秦茹和聂雪早就先行回来。
一看寧远满身酒气走了进来,二人赶紧上前宽衣。
“夫君,那王爷还在喝?”秦茹疑惑。
“喝著呢,这帮大乾蛀虫,都是这德行,我那岳父想要靠他们这帮人打天下够呛。”
无非就是利用他们的兵力而已,寧远推测,以沈君临的为人,极有可能会卸磨杀驴。
这帮人能满足就儘量满足吧,应该是活不长的。
“夫君没有看到小娟儿?”秦茹发现小娟儿没有回来。
寧远疑惑,“她出去了?”
“小娟儿知道你在喝酒,想著秋季深夜凉爽,我便命她给你送衣服去了,可夫君为何没有撞见?”
寧远眉头一皱,招呼一人进来。
“赶紧去把我家妹子找回来,那酒楼二人不是好鸟,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去不合適,別让她吃亏了。”
小卒抱拳,当即骑上快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