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额角渗出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那高原红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寧远手中那把被反覆打磨,越来越亮的刀,疯狂吞咽口水。
不知过了多久,寧远终於停下动作,举起刀,对著火光看了看锋刃,满意的点点头。
他重新走到那高原红男人面前,刀锋再次扬起。
“来!我准备好了!来啊!”男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脖颈的血管在此狰狞凸起,准备迎接最终的解脱。
然而…刀,又一次停住了。
“你…你又想干什么?!”男人猛的睁眼。
寧远缓缓放下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一直有个问题没搞明白。”
“你说,要是把一个人的心活活挖出来,他是会马上死,还是能再活一会儿?”
高原红男人的瞳孔瞬间一缩。
“你…你是魔鬼吗?!”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知道死亡將至,却不知它何时,以何种方式降临。
这种折磨,比一刀毙命恐怖百倍。
寧远却不再看他,对旁边军士挥了挥手:
“把他衣服解开,打盆凉水来,给他心口降降温。”
“我试试看能不能在他断气前,把心完整地掏出来。”
两名军士上前,粗暴地扯开男人的上衣,露出精瘦黝黑的胸膛。
另一人端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他心口位置。
冰冷的刺激让男人惨叫一声,浑身剧颤,只觉得那股寒意往自己骨头钻,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他呼吸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来,位置找好了,”寧远在自己掌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双手握紧绣春刀,刀尖稳稳地抵在男人心口皮肤上,微微下压。
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男人全身肌肉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等待著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来了,”寧远眼神一凝,手腕作势前送。
“呃!”男人低吼一声。
然而…
刀尖,再次停住了。
男人颤抖著,一点点睁开紧闭的眼睛,看到那距离自己胸口不过毫釐的刀尖,又看向寧远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啊——!!!”
他最后一丝理智终於崩断,像个孩子一样嗷嗷大哭了起来。
“你搞么子?!你到底要搞么子啊!”
“我草你祖宗!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求你了!!”
旁边另外四名俘虏早已瘫软如泥,脑袋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身体直打摆子。
寧远嘆气:“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太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