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刀,歪著头想了想:“要不…咱再换个玩法?”
“比如,我把你两只眼珠子完好地挖出来,再给你原样塞回去?”
“你说你还能看见东西不?”
“尼玛的!你是魔鬼,你绝对是魔鬼!!”
高原红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再折磨我了,你问!你问吧,你他妈倒是问啊!!”
寧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说了,不打算问啊。”
高原红男人愣住,隨即发出更加绝哭嚎。
这傢伙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態疯子。
就在这时,另一名一直趴在地上、几乎嚇晕过去的俘虏,用尽最后力气,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声音细若游丝:
“我说,你的图纸,没…没送出去。”
“我们发现被围,就撕碎,全…全吃进肚子里了…”
“我知道。”
寧远微笑,“要是真送出去了,你们几个…还会像耗子一样躲在下面?”
“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图纸没吃呢?”
“来人!”寧远厉声道,“把他肚子给我剖开。”
“看看他肠子里到底有没有我要的东西!”
“不——!!”
“真的吃了,我发誓!我对著崑崙神发誓,求你给我个痛快,痛快啊!”
那俘虏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瞬间见血。
五个人,此刻已是屎尿齐流,心理防线在寧远这种反覆无常的死亡威胁,摧残的崩溃了。
“寧远,”薛红衣从一旁走了过来,“我看差不多了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男人不会真的是病態吧。
寧远一笑,“全部带回去,还是跟以前一样,分开审问。”
与此同时,內城另一处,某间清静酒楼的顶楼上房。
沈君临负手立於窗前,紫袍在夜风中微动。
他望著窗外北凉清冷的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欞微响,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自对面屋顶翻入,悄无声息地落在房间內,对著沈君临的背影单膝跪下,声音压得极低:
“回稟南王,您要见的人联繫上了。”
沈君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黑影继续道:“他答应,愿意在必要时,助镇北王一臂之力。”
“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在镇北王的住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