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柳思雨被他搀到椅边坐下,又缓了半晌,脸色才稍微恢復了些血色,她抬起眼,直勾勾盯著寧远:
“沈君临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过来助你,对付秦王,还有柳家。”
“就这么简单。”
“他让你来帮我?”寧远眉头挑高,心中疑惑。
沈君临会这么好心?
可为什么啊?
而且,他打量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却又深不可测的女人。
她名义上是魏王义女,可上次接触便知,她与魏王並非一条心,更像互相利用。
“你能帮我什么?”寧远问。
柳思乎恢復了些气力,闻言,红唇上扬:“寧王可別忘了,我是在柳家长大的。”
“这整个北凉三十二城的布防、粮道、军械库、乃至一些见不得光的密道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站起身,裊裊婷婷地走到寧远面前,微微俯身,带著馨香的气息拂过寧远耳畔:
“不然你以为我那义父魏王,为何待我这般特殊,甚至…收我为义女?”
寧远瞳孔微缩:“你当真记得…整个北凉的布防?”
“还能有假?”
柳思雨轻笑,忽然身形一旋,竟极其自然地侧身坐进了寧远怀中,一条雪白藕臂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寧王…”
她吐气如兰,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小女子若是帮你贏了这北凉。”
“你…该如何报答奴家呀?”
寧远身体微僵,但並未推开她,只是抬起眼,直视她近在咫尺的美眸:“你想要我怎么报答?”
柳思雨嫣然一笑,身形如灵蛇般一扭,便站了起来,裙摆划出曼妙的弧线。
“奴家…还没想好呢。要不等你拿下北凉,咱们…再慢慢说?”
“如果你真能助我拿下北凉,”寧远也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我將你生父柳乘风亲手交给你处置。”
“这,算不算一份薄礼?”
“这算礼物?”柳思雨歪头,笑容不减。
“不算,”寧远摇头,“算…见面礼。”
柳思雨闻言,掩嘴轻笑,眼波愈发瀲灩:“既然寧王如此慷慨,奴家,怎敢不尽心报答呢?您说是吧…”
她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裹著香风的软云,再次飘入寧远怀中。
这一次,她更主动,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握住寧远的手腕,牵引著,缓缓移向自己那因姿势而更显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寧远眉头一皱,手腕微顿:“柳姑娘,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柳思雨却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寧王不试试…又怎知合不合適呢?”
“毕竟…奴家的房中术,可是下了苦功,练了好些年呢…”
“只是可惜,秦潘安那个早死鬼没有享受到,你可以尝个鲜,吃第一口呢。”
寧远正欲抽手,忽然,掌心触及之处,那温软丰腴的触感之下,似乎…藏著一小块异样的坚硬。
他眼神倏然一变。
下一刻,他手臂发力,竟一把將柳思雨拦腰抱了起来!
“啊!”柳思雨娇媚地低声尖叫了一下。
油灯被掌风扫灭,屋內重归昏暗。
床幔轻响,被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