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看招!”
寧远哪里跟他废话,虎步踏出,苗刀在大地划出沟壑,寒芒一闪便已经闪身到了羽雷钧的面前。
刀法凌厉,迅猛无比。
羽雷钧尽数接下,长枪一转,转身回马一刺。
寧远单脚横拉苗刀贴著枪身便压,双方四目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早就想要跟你交手了,你岂敢不记得我?”羽雷钧心都要碎了。
自己在幽都早就想要出兵跟寧远交手了,自己把你当白月光,你却忘了我?
“你算个蛋,”寧远轰然抬脚踹出,羽雷钧闷哼一声飞出数米远,差点没有被这一脚踹的背过气去。
“好大的力气,”羽雷钧扶住胸膛,起身要再战。
然而当他爬起来却发现寧远人已经不见了。
混乱的战场,羽雷钧疯狂的寻找寧远身影,“寧远你在哪儿,踹我一脚就跑了?”
“与我堂堂正正战一场,再论兵法!”
寧远哪里鸟他,上马早就杀到了沈君临这边。
“岳父没事吧?”寧远看著沈君临如此虚弱大吃一惊。
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走,我知道这里有地道,我命人將你送出去,老李將军就在外面隨时接应你。”
“你怎么来了?”沈君临又感动又愤怒。
天下大势,唾手可得,不求稳,这小子竟出城来救自己。
“先別说这些废话了,周穷,哑巴过来!”
前方廝杀的周穷和哑巴杀出重围,来到了寧远身边。
“寧老大!”
二人抱拳,又看了一眼沈君临,“辛苦您了南王。”
“別废话,送我岳父从地道离开。”
言罢寧远將沈君临抬上马车,將其塞了进去。
“等等…”沈君临忽然拉住要参战的寧远,“你小子为什么要出北凉?”
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自己也允许他不必来救。
寧远一笑,“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所有人的天下。”
“北凉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岳父和我,是南府军和镇北军眾志成城换来的。”
“走吧,我隨后便到,大乾军拦不住我!”
“小心,他们有泼喜军,对重甲威胁不小,”沈君临可在泼喜军上吃了不少亏,当即提醒。
寧远轻蔑一笑,提刀就杀进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