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小子轻蔑一笑是什么意思?”沈君临问。
周穷苦笑解释,“他后方的泼喜军,铁鷂军早就被咱们给解决了,很一般嘛。”
“真的?”沈君临感到不可思议。
镇北军这么强?
一眾人护送著沈君临朝著后方撤离,战场中央羽雷钧一眼就锁定了马车,当即驭马就要追杀。
然而这时他忽然发现不远处寧远,顿时大喜,调转方向再度朝著寧远而来。
“寧远,终於找到你了,来战!”
羽雷钧身高八尺,气血暴涨,沿途有镇北军想去阻拦,但却都被一枪挑翻。
寧远一刀砍翻一人,也注意到了驭马衝杀而来的羽雷钧,隨手擦了擦脸上的敌军血渍:“狗日的,一只追著咱不放,你是不是喜欢老子。”
这廝一见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开口就是寧远,寧远的。
多少有点曖昧了,这多冒昧。
隨著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羽雷钧越发兴奋,长枪一转,朝著寧远刺来。
就在这时…
“砰!”
远处陌刀横扫而来,铁链錚錚作响,直奔羽雷钧腰斩而来。
羽雷钧眼瞳一缩,抬起长枪就挡。
这股怪力无比恐怖,羽雷钧又毫无防备,一刀直接就將对方长枪斩断,刀锋砸在他的甲冑之上,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爆射出去。
轰的一声,不远处的土墙轰然洞穿,被废墟淹没。
只看见塔娜收刀杀来,“那傢伙什么意思,干嘛一见你就叫你名字,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寧远眉头一皱,“谁知道呢,咱琢磨应该是个变態,行了別管他了。”
“沈君临差不多已经跟老李將军集结,咱们也撤退!”
“行,”塔娜朝著战场叱喝,“撤退!”
话落,镇北军跟著寧远军队迅速撤离。
废墟之中,当大乾军找到废墟之中的羽雷钧,人已经昏迷。
那一刀將其凶猛,不仅一瞬间斩断了羽雷钧的长枪,也破了甲。
如果不是他在里边穿了软甲,估计不死也得废了。
“羽將军您没事吧?”
眾人疯狂拍打著羽雷钧的脸。
羽雷钧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寧远呢,他在哪儿?”
“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