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压低声音,“我们能被放回来,恐怕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意在误导將军,让您將兵力耗费於此。”
羽雷钧闻言,眉头紧锁,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群丧家之犬,也想算计本將军?”
“我的目標是镇北军主力,岂会在这些杂鱼身上浪费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羽雷钧目光带著几分欣赏,打量起这小卒来,
“小的…姓刘,名德华。”士兵声音洪亮,见羽雷钧问起自己名字,激动无比。
“刘德华?”羽雷钧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比你身边这些只会溜须拍马的老傢伙强多了。”
他转向眾將,朗声道:“传我將令,擢升刘德华为斥候先锋,即刻统领本部,为我军前驱!”
“谢將军赏识!”
寧远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著谦卑的姿態,重重叩首。
而那几名老將,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將这份憋屈生生咽回肚里。
“刘德华,”羽雷钧抬手指向前方,“你,去前方探路,为我军引路!”
“遵命!”寧远应了一声,与另外两名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寧老大,恭喜你啊,平步青云了啊,”马上,周穷打趣道。
寧远抱拳笑著回应,“彼此彼此,你小子也不赖,成了我先锋副手,以后跟著我,亏不了你。”
白剑南在一旁笑道:“堂堂北凉王,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大乾先锋斥候,我估摸著那位宰相公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吐血不可。”
寧远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行了约莫数里,寧远寻了一处隱蔽之地,快速搬来几块石头当做步跋子的极好,隨即返回復命。
羽雷钧见状,大笑:“好,果然是这个方向,刘德华这一次若是斩杀寧远,我算你大功一件。”
“全军听令!”羽雷钧高举马鞭,“加速前进,全力追击。今日定要將镇北贼子一网打尽!”
再两日疾驰,夜幕悄然降临。
乾粮早在昨日晚上便已经吃光了。
整个大乾军又受不住此地酷寒,又冷又饿,早就没有了两天前的威风八面。
“该死!”羽雷钧勒住战马,环顾四周白茫茫的雪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镇北军不是人困马乏了吗,为何追不上?”
他们早已轻装简行,日夜兼程,几乎未曾停歇。
即便如此,距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像是永远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羽雷钧心中警铃大作,“刘德华!”
“末將在!”寧远憋笑回应,。
“你再往前探三里,”羽雷钧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若无异常,立刻回报,本將军怀疑,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遵命!”寧远抱拳领命,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