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二十米外那颗夕阳下的松塔上。
“嗖——”
又是一颗石子飞了出去。
划过一道避开松塔的弧线,消失在树林里。
还是不中。
“……”
林野站在原地,保持著射击后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颗没动的松塔,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听著自己胸腔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某种东西,在他脑子里,“啪”的一声,断了。
三天。
几百颗,可能上千颗石子。
命中率为零。
他心里骂著那些用心打,手指延伸之类的说法。
“啊——!”
林野大吼一声。
他用力把手里的柘木弹弓,狠狠的朝著地上的石头摔了过去。
“哐当!”
柘木弓身和石头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停下。
他衝到旁边一棵松树前,抡起拳头,就朝著那粗糙的树干,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
第一拳,他用了力。
拳头上的皮肉破了,血糊在了凹凸不平的树皮上。
一股剧痛从指骨传来,但他不管。
“砰!”
第二拳。
“砰!”
第三拳。
他是在打自己。
打那个不爭气,做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
为什么就是打不中?
听声,他能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