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少年面色訕訕。
“好了,一命抵一命,你救了我,我救了你阿娘,我们两不相欠。”催动贪噬炼化疫气,秦寧衝著老嫗抬抬下巴:“你阿娘刚甦醒,还很虚弱,要注意休息。”
说著,他出了毡帐,抬手观察起自己的皮肤。
依旧白皙,但明显多了丝韧性,显然是【神通:贪噬】多次炼化疫气的功劳。
“阿蛮你。。。。。。算了。”秦寧半个身子探入帐子中,向拿著片发黄乳製品的少年道:“安顿好你阿娘,替我將部落中所有患病的人都叫来,就说有位医者可以义诊,时间仅限今天上午。”
前路不明,他有机会,自然要“大吸特吸”一番。
。。。。。。
封寒樱帐中。
她一连喝了三杯酥油茶,呆呆地坐了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我心虚个什么劲儿?
我是他债主,一天去看他十几次,那是因为怕自己的补元丹打了水漂,绝不是因为別的!
“不行,我要去將利息的事和他讲明!”
拿起桌上酥油茶猛灌一口,封寒樱暗暗为自己打气,起身出了帐篷。
走到秦寧所在的破旧毡帐前,她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一把掀开。
“昨日忘了说,你欠的银子要算利息。按三分利算,一个月要2两7钱。我建议你最好在一个月內还上,不然利滚利时间一长,可就不止90两了。。。。。。誒?”
封寒樱闭著眼一口气说完,睁眼后才发现,秦寧根本不在毡帐中。
只有被打扰了睡眠的小黑猫,正用黄蓝色眸子,疑惑地看著她。
。。。。。。
阿曲家帐篷外。
秦寧席地而坐,手持银针,身前已经排了条不算长的队伍。
“不要急,人人有份。排好队,插队的秦大哥可不管治。”
赤脚少年负责维持秩序,说不了话的阿蛮,则用行动代替语言。
“下一位。”
秦寧神色轻鬆,將毫针从身前病患手臂上拔出。
忽然有些疑惑地扭头向远处看去。
地面尘土微颤,马蹄声伴隨著悽惨的呼嚎逐渐靠近。
“大家快跑,有山贼来了!”
秦寧:“。。。。。。?”
这里。。。不是草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