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息后,秦寧有些狼狈,身影再次出现在板车旁,继续拋起了“疫”桶。
那名山贼不知所踪。
“嗯?”
劈碎一只砸来的空桶,三角眼神情诧异:“倒是小瞧你了,去五个人,將他捉来,要活的。”
五名手持马朔的山贼袭来,秦寧身形再次消失在毡帐群中。
这次过了足足有数十息。
秦寧更加狼狈,但仍然全须全尾的出现在了板车旁,將剩下的几个“疫”桶全部砸出。
五名山贼同样不知所踪。
“嗯!?”
接连折损六人,三角眼察觉不对。
他望著场中苟延残喘的封寒樱和冒出来的黑猫,略一犹豫,直接调转马头,带领十人扑向秦寧。
同时,游击的二十几名骑射手,开始向封寒樱所在的战团靠拢。
“嘖,是个有脑子的。”见对方没再继续葫芦娃救爷爷的举动,秦寧有些遗憾,一改狼狈神情,目光锁定眾兵丁身下的坐骑。
这些马匹要害部位覆盖了雾气鎧甲,但口鼻处並无防备。
“快六十息了,还不倒?”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向他衝过的三角眼身下坐骑一个趔趄,单膝跪地,险些將其甩出。
其余马匹,同样出现类似症状。最严重的,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口中白沫翻涌。
“有用。”
秦寧此前最担心的,就是疫气会被这些兵丁周身的血色雾气驱散,那可就完球个蛋的了。
现在,担心消失。
借著这个变故,“速”字加成在身的他从毡帐群中穿过,绕到成功脱身的封寒樱身侧。
“咳咳。。。你怎么又回来了。。。。。。”
噗呲!
没理对方,秦寧一根银针扎在封寒樱裸露的脖颈上,迅速抽取著对方体內沾染的疫气。
片刻后,他看向嘴巴微张,表情呆滯的对方。
“你刚说什么?”
封寒樱看了看肩膀上的银针,又看看秦寧。哪有见面就用针扎人的。。。但別说,对方扎进来后,她確实感觉舒服了不少。
“你给他们下毒了?”
“聪明。”
“接下来怎么办?”封寒樱问道。
“骑兵变步兵,接下来自然是交给你们了,我只是个医者。”秦寧脸不红心不跳道。
封寒樱沉默片刻:“。。。。。。这些人必须全部留下,他们持有阴阳阵旗,若有活口,背后之人肯定会找上来。”
阴阳阵旗。。。那又是什么?
秦寧眼中闪过茫然,道主给其留的信息太过笼统和基础,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怕一次性灌注太多,他会受不了。
“。。。。。。也就是说,现在就算能跑,但不將这群山贼杀光,日后也可能会被人找上门干掉?”
“嗯。”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