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身影出现在骑兵群中央,手握一蓝一赤两柄水火长剑,飘逸舞动。
血色雾气中,宛如皎洁明月升起,待其停下时,青丝杂乱搭在月白长袍上,既瀟洒又嫵媚。
封寒樱四周,五匹战马倒在血泊,伤口处带著冰碴和焦黑。同样倒下的,还有刚才还叫囂著要擒住她的五名兵贼。
骑兵队伍短暂出现混乱,为首的三角眼怒骂:“臭娘们,还敢主动送上门来,给老子將她拿下,留口气就行!”
数十根马槊同时砸下。
封寒樱依託马尸躲闪,微微气喘,雪白的鹅颈间有汗珠滑落,顺著肌肤没入月白长袍深处,不知所踪。
显然,刚才那手段,对其消耗极大。
不过此刻纵然深陷敌群,她也並不慌张,眼神中带著不屑与蔑视,她清冷道:“等我回了北安城,定会让人查出你们是哪支卫所的贼兵。”
说完,封寒樱散去手中水火双剑,体表尤其是修长双腿处,土黄色光芒浮现。
杂家七品五行使者,驱使五行之力,可御敌,亦可凭此远遁千里。
当然,千里是虚数。
七品境能遁出五六十里,就算其中佼佼了。
然而封寒樱体內的土行之力,在勾连脚下大地的瞬间,地表一片繁复阵纹浮现,將土黄色光芒震散。
“哈哈哈哈哈,都知道你是杂家七品了,我怎么会没有防备?”三角眼口中发出怪笑,得意洋洋的伸手在怀中掏出了一只血红色,上面无绣的小旗。
望著地面的繁复阵纹,又看了看对方手中的小旗,封寒樱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阴阳阵旗!?
一群贼兵,怎么可能会有阴阳阵旗。
区区一位正七品的总旗,可拿不到这种由兵、墨、阴阳三家合力才能製作的——大夏军方管制品。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水火双剑再次凝聚,封寒樱表情冰冷。
“想知道?把老子和兄弟们伺候爽了我就告诉你哈哈哈哈。”三角眼邪笑著,手中长刀一挥,纵马杀向封寒樱。
不远处,魁梧老者发现盟友的异样,射出手中最后一根羽箭,拎著长刀衝出,但没走几步,就被血色羽箭逼退。
贼军中央,月白长袍舞动,有阴阳阵旗在,她的遁术算是废了。
这种阵旗笼罩范围,最小的都有数里,防的就是高品级修行者深入军中,做那万军中取人首级之事。
”撕啦”
围攻之下,封寒樱很快受伤,左臂处的长袍被刀气割裂,鲜血在锦布上晕染开来。
“我要死了?死在这种人手里?我才21岁,也不知道我死了后师父会不会难过。。。。。。肯定会的,她那么疼我。”
死亡来临,封寒樱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诸多杂念,她想著想著,心底闪过秦寧的脸庞:“人怎么能长的那么好看。。。。。。他还没还我钱呢”
狼狈躲过一根砸下来的马槊,封寒樱忽然有些恍惚。。。奇怪,我是出现幻觉了?
不对,真是那医者!
不远处,秦寧站在装满“疫”桶的板车旁,眼睛一闭一睁,瞄准三角眼的后脑勺,狠狠砸出手中“疫”桶。
耳后传来风声,贼军首领下意识挥刀一劈,“疫”桶炸裂。
“什么东西?空的?”
秦寧体內疫气不多,也怕对方发现蹊蹺有了防备,故而每只桶里的疫气並未浓郁到能显现出紫黑色。
又接连砍碎几桶,围杀封寒樱的三角眼注意到板车旁的秦寧,凶悍的表情由怒转喜,他语气兴奋道。
“去个人,將那小子捉了,他这样貌,定然能受小公子喜爱!”
声音传到秦寧耳中,他心中升起一股恶寒。。。。。。果然,哪里都有不爱走正道的。
“狸奴,你先去帮忙,小心些。”
眼看一名手持马槊的山贼袭来,秦寧停下手中动作,轻声吩咐。
小黑猫不受疫气侵扰,又够灵活。他虽然身体素质提升了些,但不动用道家手段,自认为还是做不到能在几十骑中自由出入的。
“喵。”
一人一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