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善后完成的秦寧回身观瞧。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正好,找条结实点的绳子,將这人捆了。”秦寧说著,指了指地上唯一的活口。
那人虽然体內疫气被抽空,但手脚筋也被挑断了,眼下並无威胁。
见两个少年没动,其中一个还吞了吞口水。
他低头看看自身打扮,瞬间明白了原因。
羊皮毯沾染血色,身下短裤上,全是呈喷溅状的血跡,乍一看,確实很像“会做人”的拔老师。
“別愣著了,赶紧过来,你们首领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秦寧招呼一句,俯身在三角眼身上摸了摸,从他怀中取出了一面血红色无秀的小旗。
接著,他悄然抽取对方体內残存的疫气,以防再將两个少年沾染。
“秦大哥,你没受伤吧,身上。。。。。。”
两个少年挪动脚步,小心凑过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原本平静的秦寧忽然暴起。
手中桃木剑猛地插向了那具面容稀烂的尸体。
“??!!”
没理会惊慌失措的二人,秦寧抽出桃木剑,表情凝重,他在抽取疫气时发现了异常。
剑尖上,一只墨绿色的甲虫被洞穿,四肢挣扎,很快失去生机。
不认识。。。但在心臟里养虫子,这怎么想都不像兵家手段。
他將甲虫尸体取下,准备带去给封寒樱瞧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秦寧捡起一柄长刀,挨个给剩下的几具尸身开膛破肚。
两个少年在一旁口水狂咽,草原上长大的孩子,早早就见过血。
不过见过血和见过“变態”那可完全不一样。
“秦大哥在干什么?”赤脚少年额头冒汗。
阿蛮喉结耸动:“不知道。。。我们赶快去找绳子吧。”
没发现第二只墨绿甲虫,但秦寧心头縈绕的那股阴霾感並未散去。他盯著两个唯唯诺诺的少年將那贼军捆好后。
匆忙赶往外围战场。
半路上,他遇到了寻来的小黑猫。
“情况怎么样了?”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