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学说话还是学写字,你自己选一个。”
“喵!”
。。。。。。
安静,非常安静。
临近外围战场,一点喊杀声、打斗声都没有。
秦寧紧走两步,看到场中状况,心中悄悄鬆了口气。
他挥洒的那些疫气,平等的放倒了每一个人。
不管是敌人还是队友。
“。。。。。。这疫气確实有力气。。。嗯,等我晋升八品学会画符,就不会出现这种『眾生平等的情况了。”
帮队友解毒,送敌人上路。
秦寧忙活了有盏茶的时间,才將这些做完。
一屁股坐在有些虚弱的封寒樱身旁,他长出一口气,將那墨绿色的甲虫尸身取出。
“这东西你认识吗?是在那贼军首领心臟中发现的。”
封寒樱身子往秦寧这边凑了凑。
“像是巫、蛊两脉的手段,这群人背后果然有问题。大夏的兵丁体內,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有这些的。”
秦寧皱眉,又將那面血红色的无绣小旗从怀中取出。
“这个。。。就是你说的阴阳阵旗?”
封寒樱:“嗯,正常这旗子的两面,会绣上所属势力的名號和代表阵旗功能的不同异兽。他们这阵旗应该是故意隱去了这些。”她说著说著话锋一转:“这种阵旗在黑市上,可能要卖到数千两的白银,还有价无市。你若是用不上,可以將其换成银钱。”
秦寧打趣:“然后还欠你的90两?”
封寒樱盯著忽然笑起来的对方,愣神片刻,轻轻摇头。
“我的命比90两银钱贵多了,咱们的帐一笔勾销。另外。。。。。。我欠你个人情。”她说完,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失落。
秦寧侧目,根据他的观察,对方似乎沾点那个爱財如命的感觉,这么痛快就把欠帐一笔勾销,可不像封寒樱的作风。
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嗯,估计是这张脸又发力了。
秦寧从来都不是个帅而不自知的人,他小时候原本是个內敛的性子,和女孩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就因为这张爹妈给的脸,硬生生被搭訕的,无论对方多漂亮,他都能泰然自若。
“秦大医,求您救救我的族人。”二人交谈间,魁梧老者包扎的像个粽子匆匆赶来,语气焦急。
“怎么回事?”秦寧起身一个趔趄,又是打斗又是频繁施展神通,现在的他虚弱无比。
同时起身的封寒樱,伸手去搀,因为同样虚弱,最终半个身子贴在秦寧的后背上,两人这才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