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族人伤势太重,快要不行了。”
“带我过去。”
“我这还有疗伤的丹药。”
“喵!”
两人顾不上刚才的旖旎动作,和魁梧老者匆匆离开。
。。。。。。
一顶露天的大帐下。
躺著七八个身上带伤的青壮,其中有两人,伤势深可见骨,脸色苍白。
“就是他们两个。一个伤了肺腑,一个肚子上被人割了一刀。部落中的巫医处理不了。”
秦寧走到伤者跟前,一看那伤势,下意识皱眉。
他只是中医大学的大二学生,虽然早早就自学完了四年课程的所有理论知识,但面对这种需要上手术台的重伤。
根本没任何办法。
“我只精通毒和疫病两方面,这种外伤我没办法。”秦寧乾脆说完,看向一旁的封寒樱。
对方虽然表情有些意外,但也没多废话。
两团水雾盖住伤口,两颗碧绿色丹药让人给二人服下。
顷刻间,面如白纸的两人,脸上就有了血色。
这种手段。。。要是用到现代医学里。。。嗯,那估计老奥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秦寧心中暗暗感慨。
救治完伤员,秦寧换了身衣物,他们二人被安排到了封寒樱原本所在的毡帐中休息。至於那个留下的活口。
则交给了魁梧老者处置。
连干三大碗酥油茶,秦寧只觉自己腹中飢饿感稍减,体力也恢復了一些。
隨手摩挲著狸奴那蓬鬆的毛髮,他扭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封寒樱。
“封姑娘,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么。。。。。。自然是回北安城,你呢?”封寒樱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著,脑海中全是不久前,半个身子贴在秦寧后背上的画面。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同男子,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
脸怎么这么红。。。秦寧心中闪过猜测,嘴上道:“不知北安城所处方位是?”
封寒樱托著下巴,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朝正南方向点了点。
正和秦寧那八卦牌所指引的方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