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
不是。。。。。。这可都是你一日一日赚来的辛苦钱。。。。。。
“不行。”
“哦~”
风骚女子失望离开。
又诊治十数人,直到秦寧觉得自己体內无法再存储疫气,且也没什么体力和真气再催动【神通:贪噬】后,这才招呼著让后面排队的人散去。
他將小木盆中的银钱倒入隨身褡褳。
一位身穿宝蓝色袄子,两鬢有丝丝灰白的中年男子,极为熟稔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秦寧脸上没有意外,因为这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来了。
早在他第一日摆摊,名气还不够响亮时,这位在百味楼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就在他散场后出现,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他对面,硬生生和其聊了多半个时辰的医道理论。
“梅山,付钱。”
“是。”
啪!
一锭重约30两的白银,被痴笑男子拍在桌上。
“回去。”
“是。”
这行人不白嫖,每次出手都是纹银30两,也不多话,每次都只聊些医道上的事。
两鬢染霜的男子轻声询问。
“外感风寒,风热初起,营卫受邪深浅不明,贸然用药施针发汗,总易太过,耗伤正气,此当何解?”
“当中病既止,取汗有度。若脉迟、脉浮者,当。。。。。。若发汗后,脉静身凉,为邪去正安。若脉数仍急,不可再汗,当隨证治之。”
“小儿腑臟娇嫩,阴阳皆稚。。。。。。”
“望其眸,定吉凶、闻其声,切其腹。。。。。。”
两人一问一答,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市场中人烟渐渐稀少。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杨太医微笑点头,起身带著二人离开。
自始至终,他除了问一些医道相关的问题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望著三人离去的背影,秦寧皱眉將桌上的三十两纹银,也收进了隨身的褡褳。
“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不知这三人是什么来路。等路引下来,还是早点离开此地。”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不出摊,但又怕引发出什么更不可知的情况。
俗话说的好,一个程序能跑时,最好就不要动它,哪怕他存在bug。
迎著夕阳返回客栈。
走到房间门口时,听到动静的封寒樱推开房门,一把將秦寧拽了进去。
什么情况。。。。。。这个女人终於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