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胡思乱想,传来封寒樱低低地声音。
“你可算回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原来不是要对我动手。。。。。。
“什么事?”
行医一天的秦寧满脸疲惫,有著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虚弱。
“你还记得那山贼首领,说要將你抓回去献给公子吗?”
秦寧点点头,走到桌边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我今天在城中閒逛时,听到有人在传。血雨堡守备的公子顾克兴,也喜好男风。”
秦寧喝茶的手僵在半空,看向封寒樱那不安的表情。
“也就是说那伙山贼的幕后主使,很有可能就是血雨堡的守备?”
“嗯!”
秦寧在桌边坐下,拿起碟中的糕点,囫圇吞下几块儿。
糖分能更好帮助我思考。。。。。。山贼首领口中的公子好男风,血雨堡守备的儿子也好男风,据我了解,大夏风气对此还是比较抵制的,有此特殊爱好的人应该不多。而能被军士尊称公子,如此諂媚的人,身份就更少了。
所以,二者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茫茫草原,对方应该没那么快得知那群山贼覆灭的消息。
那我们暂时安全。
嗯。。。我不能出去再行医了,毕竟我这张脸太扎眼,容易被这种二世祖盯上,住所最好也换一个。
思考完毕,秦寧看向封寒樱冷静道:“遭遇危险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换个住所。我这几日在城里行医,实在是太扎眼了。有心人要是想查,很轻易就能寻到我们。”
“换住所?可是堡內就这一家客栈。”
“花点银子,找户偏僻的人家,住上四日,拿了路引我们就离开。”
秦寧说著走到床边,纠结著要不要扯块绸布,用来给自己蒙面。
但又怕那样更加引人注目。
二人商议一番,最终决定等到深夜时再动身。
至於那三匹马。。。。。。
“狸奴。”
“喵?”
“三匹马你能吞的下吗?不是吃掉,是暂时放在腹中。能的话就写个一,不能就写个二。”
这是三天来,秦寧每晚教小黑猫识字的学习成果,她学会了写一和二。
嗯。。。。。。虽然慢了些,但总算有进步。秦寧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喵~”
小黑猫从其肩膀跃下,伸爪在茶杯里蘸了蘸,表情骄傲地在桌上画下了一个一字。
月至中天,整座血雨堡彻底安静下来。
一男一女一猫,鬼鬼祟祟,躲著巡逻的兵丁,穿街过巷。
最终,两人在堡中西北角,寻了户家中只剩母子的人家,先给了对方5两银子,又允诺离开后,再给5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