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才答应收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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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血雨堡驛馆。
小楼空空荡荡。
杨太医手持雕花云纹银杯,坐在桌前,神情专注的看著上面的公文。
痴笑男子静静站在他身后。
忽的,屋內烛火轻轻摇晃。
那好似南瓜锤化形的男子,以一种不符合体型的灵巧速度,从门外悄然落在桌前三尺,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义父,那两个人转移到了堡中西北角一户寡妇的家里。”男子顿了顿:“我估计,那医者明日应该不会去医摊了。”
杨太医头也不抬道:“小傢伙还挺谨慎,应该是知晓顾兴克有龙阳之好的消息了。”
他轻饮一口杯中茶水:“思勤,你去將他们的落脚地和手段,想办法透露给顾大人的公子。就说这堡中,来了位好看至极的男医者。”
“是。”
屋中烛火再次轻晃,南瓜锤体型男子消失无踪。
良久,杨太医放下手中银杯,將桌上公文在烛火上烧掉,一双平静的眸子看向门外昏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纸张的灰烬,隨著热气缓缓升腾飞舞,最终黯然跌落。
他上次这么开心,还是亲手屠了仇家187口。而那,已经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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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寧二人,安稳在寡妇家中渡过一日。
距离路引办好还剩两天。
晌午。
“那人又来挑水了!”
透过纸窗缝隙,封寒樱看到一个身影,声音低低的鬱闷道。
秦寧无奈一笑。
他俩为了低调,活动范围本就受限,外面那人一来,他俩更是直接连屋都不能出了。
院子中,怀抱婴儿的小寡妇有些无措。
这人是三天前出现的。开始她还以为对方是看上了自己,毕竟她虽然有了孩子,但岁数也还小,长的在这附近也算不错。
而对方虽然有些傻里傻气地,但样貌还算周正,只是比不上屋里躲著的那个。
可谁知道这人来挑水就真是挑水,劈柴就真是劈柴。
小寡妇还特意打听了,这人不光给她挑水劈柴,据说这两条街上所有寡妇家他都去。
简直有病!
屋內。
封寒樱在哪百无聊赖的看著看著,眸子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
“誒,我看这人好像有些眼熟,他是不是那天在百味楼的说书先生?”
由於视线受阻,她看的並不真切,只能隱约看到对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