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秦寧將身子凑过去,“那人在我摆摊第二日时来过,还是免费的前五名之一,当时他说自己吃坏了东西肚子痛,你让我瞧瞧,我记得这人的背影。”
骤然凑近的秦寧,搞得封寒樱有些脸红,她让开纸窗缝隙的位置,低声道:“你瞧瞧,好像就是他。”
秦寧透过缝隙一看,背影对上,正是那人。
“奇怪,说书先生还兼职给寡妇挑水?这什么奇怪的职业规划?”
院外,奇怪的说书先生麻利地挑完水、劈完柴、拉完磨后,又说要去进內堂帮忙打扫。
小寡妇赶忙阻止。
他倒也没强求,只是傻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估计是去下一家了。
等对方离开半天。
封寒樱在屋內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上外面透透气,院门外忽然又传来阵阵脚步声。
“又回来了?不对。。。。。。这脚步声最起码有五人以上!”
秦,封二人对视,一个闪身到了门后,一个则依旧在原地,透过窗缝观察著外边的情况。
很快,五个身穿粗布麻衣,面目可憎的大汉出现,三个守在门口,两人走进。
小寡妇被嚇的倒退几步,躲到房间门口。
对方虽然长的不客气,说话倒是客气的很。
“敢问,秦大夫可是住在此地?我家公子身子有恙,特意命小的来请。”
小寡妇表情惶恐地摇摇头:“家里就我跟孩子,你们怕是找错地方了。”
“娘子说笑,还是快请秦大夫出来吧。”
为首的汉子摇摇头,对著同伴使个眼色,那人两步上前,伸手向拦在门口的小寡妇抓去。
“救命啊!”
高亢的尖叫声划破天际,屋中的秦寧二人还没等有什么动作。
就听到院外,传来了一声义正言辞的
“大胆!你们在干什么!”
那说书先生站在墙头上,表情愤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敢欺辱良家妇女,简直是目无王法,枉为人子。”
他口中呼喝,从墙头一跃而下,一拳打的小寡妇身旁那汉子弯腰佝僂,好似只虾米。
接著他一提对方腰带,猛地將其向门口把手的三人砸去。
“別怕!有我白古在,这些歹人伤不了你!”
说著,他一步上前,又將院中发愣的那个汉子,踹向了外面刚爬起来的四人。
哦豁,这兄弟看著文文弱弱地,竟然还是个练家子。。。。。。窗缝后的秦寧讶然。
被砸得七荤八素的几个大汉互相搀扶起身,为首那人,表情凶狠衝著院中一指,一时间疼的说不出话来。
他手忙脚乱的从怀中取出一物,对著天空用力一拧。
嘭——啪!
淡红色的烟雾,在蓝蓝的天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