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施展物理攻击的秦寧,发动精神攻击。
瞬间,一条黑色锁链洞穿他的小腿,秦寧疼得眼前一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很好,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自己隨口一骂,戳到这变態的痛处了。
“呵,就没人跟你说过,你这鬼样子好像桃子烂了三天,被狗吃了又吐出来,然后被马车碾过。。。。。。”
唰,秦寧另一条小腿被洞穿,险些直接昏厥。
纤细的黑色锁链,缓缓在伤口中扭动,剧烈的疼痛,让其处在晕厥和疼醒的复杂叠加態中。
“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我先拔了你的舌头!”
顾克兴操控锁链,猛地將秦寧拽到身旁,身子直接从藤椅上弹起。
忽然,地面传来咚咚之声。
“我义父说,让你放开他。”
逐渐变淡的水蒸气中,一男子身著青衣,身形普通,样貌普通,脸上带著点点痴笑。
顾克兴停下手中动作,皱眉看向来人。
他隱约有印象,这人好像是那带著二叔密令,从京都而来的五品官员的隨从。
“滚,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看在二叔的面子上,顾克兴不屑地挥了挥大红秀袍,两根手指闪电般朝秦寧探出。
“嗯?”
指尖临近秦寧,顾克兴的手腕被牢牢攥住,再难寸进分毫。
那痴笑男子,眨眼的功夫竟然到了他身侧。
“找死!”
一条黑色锁链从其袖口猛地探出,直取痴笑男子胸膛。
当!
锁链洞穿衣物后,金铁声响起,痴笑男子仿佛毫无感觉:“我义父说,让你放开他。”
顾克兴脸上第一次闪过惊惧。
他背后炮烙虚影浮现,表情痛苦扭曲,纤细的黑色铁链上泛起幽光。
法家六品掌刑使——刑於己身,刑於他人,刑无等级。
痴笑男子背后,同样浮现炮烙虚影,泛著幽光的锁链自膝而上,將其向炮烙虚影上缠去。
“你不听义父的话。”
痴笑男子对周身变化视而不见,在顾克兴茫然的眼神中,伸手轻鬆捏碎几根洞穿秦寧四肢的纤细锁链。
接著身子一转,將那炮烙虚影彻底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