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秦寧將身子压低,迅速脱离军阵包围,直奔藤椅上悠然自得的顾克兴。
“保护公子,把那医者拿住!”
“他往那边跑了!”
“啊,什么东西,我脚筋好像断了。”
“是那只黑猫。。。。。。”
白色水蒸气內一片嘈杂,秦寧闭口不言,凭著记忆和掩护沉默前行,只是时不时手中长刀递出。
每收回一次,长刀上沾染的鲜血顏色便鲜艷一分。
三丈,两丈,一丈。
眼看靠近,秦寧脚步骤然停住。
透过渐渐稀薄的白色水蒸气,他看到顾克兴坐起了身子,正用那双令人噁心的狭长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自己。
有恃无恐。。。。。。可能有埋伏。。。。。。但我退无可退。
掌中雷电暗蕴,秦寧身躯紧绷,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擒不住这人,他们三人今天必死无疑!
“噗噗!”
半空中,秦寧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肩,那里有两根纤细的黑色锁链,穿肩而过,轻鬆破开了封寒樱施加的守护。
嫣红的鲜血,迅速在他素白的衣袍上晕染开来。
“就没人告诉你,本公子是法家百年难得一遇的修行天才,六品掌刑使?”顾克兴望著秦寧眼中那惊愕的目光,表情逐渐癲狂扭曲。
“哈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怪不得他有恃无恐。。。。。。怪不得他身边连个护卫都没留。。。。。。怪不得堂堂五品官身的一堡守备,能如此允许自己子嗣胡闹。
秦寧瞬间想通许多,他望著纤细黑色铁链上泛著的金属光泽,眼底狠辣之色闪过。
然而,这两条锁链不知有什么古怪,竟然牢牢锁住了他的行气路线,让其根本无法再施展任何道家手段。
顾克兴狂笑完,脸上浮现饶有兴趣之色。
“你的行气路线很特殊,不是正统医者,还是吸收了草原那那些巫蛊的手段。。。。。。算了,等后面我们有的是时间研究。”
说著,他操控黑色锁链,將秦寧视线转向战场。
“来,先好好看看你这位同伴,是怎么被乱刀砍死的吧。”
军阵包围中,本就虚弱的封寒樱体力不支,纵使有狸奴协助,身上也渐渐开始出现伤痕。
被千户带人亲自围攻的白古,体表那层青金已经出现数道裂纹,似乎下一秒就要崩碎。
“怎么样,你。。。。。。”顾克兴翘著兰花指,表情扭曲,他话未说完。
“你长得好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