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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为何要关门?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

沈倦忽觉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不上不下,卡得喘不上气,心口又似有尖刀剜肉,刺痛感急速蔓延至全身,脸色刷一下惨白无比,很不好看。

脸色骤然生变,连闻香也瞧出不对劲,见她躲躲闪闪,心神不定,误以为是柴羡的到来惹她生烦,不愿去见,可人都撂下话了,今日不见到沈倦便不会离开。

京都坊间相传的流言蜚语,她也听过些,沈倦又叮嘱她不能告诉尹妤清,稍加串联起来,闻香已在脑中脑补了一场三角大戏,瞬间气愤不已,替尹妤清不值。

此刻在她眼中,沈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面形象,顷刻间坍塌瓦解,顿时担当全无,俨然是个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还是遇事就躲的缩头乌龟,面色当即冷了几分。

又念及她是尹妤清夫婿,自己也只是个陪嫁丫鬟,不敢当即发难,克制心中不平,冷言道:“姑爷是怕搞不定柴姑娘吗?”

沈倦心思全在屋内,浑然不知闻香脸色变化,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她阖了阖眼,忍住心中不断翻滚的酸涩,深呼一口气,道:“她们说这么久话,必是口干舌燥,你且换壶新茶送去,在一旁候着,以防她们有什么需要,温姑娘是客人莫要怠慢了。”

“好,我这就去。”闻香不知沈倦此番差使别有用心,心中堵着一口闷气,也不愿再和她多待,回了话,欲举步离开,不料沈倦又拽住她的衣角。

“记住,你别跟她说柴羡来府上了,要是问起我去哪儿,就说——”沈倦沉思片刻,掐了个理由,道:“就说我有事出府一趟。”

交代完,沈倦提步走向院门,奔偏厅去。行走时,心里几番思虑,如何能最快将人劝离,半晌功夫,她已行至偏厅外,在院外定了定身子,深吸一口长气。柴羡难缠又不讲理,她心里有些忐忑,并没有十全把握。

忐忑走到厅前,沈倦便不再上前,和柴羡保持一段距离,“咳咳——”随即故意咳嗽两声,提醒她到了。

柴羡闻得咳声,满心欢喜转身看她,迈着疾步,朝她走来,一面走一面温声道:“多日不见,倦哥哥怎又消瘦了许多,是不是她惹你不快?”

听柴羡话里指摘尹妤清,沈倦有些不悦,冷言道:“新宅方置不久,婚期紧凑,府中事物繁杂,难免会劳累些,与她并无关系,有什么事你简要直言,说完尽早回去,我实在抽不开身来接待你。”

柴羡一怔,当即停下脚步,面上有些挂不住,见沈倦冷言冷语,面色也不大好,心里难受,委屈道:“你人刚到,茶都未同我饮一杯,便要赶我离开,当真这般不喜我吗?”

听她这么说,沈倦叹了口气,阔步上前绕过她来到茶几旁,提壶倒水,一饮而尽,空杯重重置于桌面,道:“我茶也喝了,你说吧。”她心里闷着一股暗火,又要和柴羡周旋,连同言行举止也带着气。只想尽快劝离柴羡,回去找尹妤清,不料此举竟伤了柴羡。

柴羡转身看她,不甘心问:“倦哥哥,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沈倦摇头,道:“嗯。”她清楚柴羡所问何意,耐着性子道:“这便是你要问的,我回了,若是没其他事,你回去吧。我已成婚,你一未婚女子孤身来此,着实不妥。”

闻言,柴羡面色一喜,“你,你这是,是担心我的名节受损吗?如此看来,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哎,我想那日我已经说得够清楚明了,你何苦执迷不悟呢?”沈倦一阵无奈。

“我不在乎名声,就算低她一头,喊她一声姐姐,我也愿意,倦哥哥让你兑现诺言当真就这么难吗?”此时,柴羡声音已有哭腔,眼角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直直盯着沈倦,等她回话。

“那不过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你没必要往心里去,再说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人经过十几年都会变的,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妻子,你别再这样了。”

“那你会变吗?对她会变心吗?无论多久,我愿意等,等你给我机会……”柴羡越说越激动,忽然停住,迟疑片刻,苦笑问道:“那……那她知晓你是女子吗?”

“你什么意思?”沈倦慌得闪身上前,一把捂住柴羡的嘴,慌张看向周遭,低声问:“你是什么意思?”

柴羡扯开捂在嘴唇的手,把它移到脸颊,道:“我自小就知道你是女孩,你说要娶我为妻,我从小便记着,盼着有朝一日长大成人,和你结为夫妻,帮你保守秘密。”

“知道你被赐婚时,我每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终日惶恐,生怕你身份泄露,之后京都盛传沈府嫡子柔弱不能人事,我猜应是你故意放出来的障眼法,是为了避免和她接触,她大抵还没发现你的秘密。”

“后来得知你当众给她放妻书,我惊喜参半,此举是为了护她周全我怎会不知,可心里又隐隐觉得我还有机会,总觉得能等到你。”

“不要再说了,柴羡。”沈倦越听越难受,抽离被握着的手,没曾想儿时一句无心之言,会害了对方。

也不再执着自己是否真的说过此话,毅然决然道:“姩姩自始至终就知道我是女子,我没想一句童年戏言让你念念不忘,对此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是世人皆知强扭的瓜不甜,人生路还很长,你往前看,会有更好更合适且心意和你相通的人等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是不死心,非要今日上门求证。”柴羡一面说一面落泪,“明明是我和你相识在前,我与你称得上青梅竹马,可她却后来者居上,我心有不甘啊——”

沈倦闻之头皮一阵发麻,怎又扯出青梅竹马一词,这四字每每听来都让她头疼不已,心中十分忌讳,不想与之沾惹上半点干系,压着嗓子,道:“我们仅在儿时一起玩过几回,且同为女子,怎么能称得上青梅竹马,你是我阿父挚友的爱孙,姑且算是不太亲近的阿妹吧。”

“我也不值得你这般倾心托付,把你当妹妹对待,看你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终究事事遂愿,总要不断经历,你且,且看开些。”

话说到这份上,柴羡彻底死心,明白再纠缠不清只会让自己更为难堪,她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已是平静,“倦哥哥,你放心,你的秘密我守护了十七年,以后还会守下去,从今以后,就只当你的阿羡妹妹,绝不再有其他心思。”

“嗯。”沈倦知道爱而不得是何滋味,欲言又止,多说已然无益。

“你能再唤我一声阿羡妹妹吗?”柴羡小心翼翼问着,往前迈近半步,手动了动,目光似在征求,却也不敢有下文。

沈倦低着头,想拒绝,抬头时还是轻声唤了句:“阿羡妹妹。”同时后退两步,拉开两人距离,以行动拒绝柴羡讨拥抱的未言之意。

柴羡无奈笑了笑,道:“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你府中事务繁忙,就不必送我了,且留步。”说完掩面转身离去。

沈倦久久杵在原地,反思自己方才的言行举止是不是有些残忍,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做得对,既然对她没有任何情感,就应该彻底说清,不该再给人希望。

和柴羡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总算是彻底理清了。她不禁松了口气,又想到尹妤清方才和温如玉,在书房内拉拉扯扯,合门不让她看,愁苦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这时尹妤清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难过吗?”

沈倦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转身发现尹妤请赫然立于厅前院中,和她四目遥望,“只是觉得我不值得她这般相待。”话音刚落,便觉不对,猛地一惊,忙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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