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说没有。
没一会儿菜端上桌。
大火爆炒下的尖椒兔辣香四溢,跟鲜辣的小炒黄牛肉一起端上桌,苏唯明确感受到自己饿了,想吃。
蒋以焰让她先吃,而后端上炒青菜和番茄鸡蛋汤。整个吃饭的过程他的话不多,吃饭就只吃饭。
但他明显不太能吃辣,至少没她能吃辣。
看着他嘴唇泛红,苏唯问:“再点两个不辣的菜吧。”
蒋以焰摆手:“不用,我吃辣就这样。”
苏唯:“你要豆奶吗?”
蒋以焰:“唯怡吗?”
咬破的尖椒在舌尖炸开,辣意四处乱窜。
苏唯感觉口腔像被火烧。这股火沿着喉咙烧到心口,又沿着心口蔓延到耳朵鼓膜。
她听见蒋以焰问阿姨要了两瓶唯怡。
声音隔绝在外,像罩了层玻璃。
他要问了吧?
他是不是要问了?
苏唯抬眸看他。
蒋以焰抽出纸巾擦着鼻尖,鼻子也红了。
他怎么还不问?
他故意的吗?
阿姨拿着两瓶豆奶放到桌上。
蒋以焰插上吸管递给她一瓶,见她在看自己,不由微怔:“怎么了吗?”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苏唯仪?”
等会儿?
是她在说话吗?
等会等会!
她问这个做什么?
苏唯找回理智,看着他递到面前的唯怡豆奶,一时没动。
蒋以焰循着她的视线落到唯怡豆奶上,解释:“上次在云中区那边,我听见你爷爷好像是这么叫你的,所以就……我是不是闹笑话了?”
比如她不叫苏唯仪。
蒋以焰想起来也觉得太唐突,但又找不到道歉的契机,直接问好像更不礼貌。
不过……他今天是不是又叫她苏唯仪了?
“没有闹笑话。”苏唯说,“苏唯仪是爸妈取的,奶奶说唯仪太满,只留了唯。”所以家里人都叫她唯仪。
说完又立马后悔,似乎说得有点多了。
她轻轻抿住嘴唇,试图连那股烧到耳边的火一起压下。
“我六岁之前一直叫蒋焰来着。”他说,“小时候生了很多病,经常往医院跑,后来家里人找老师傅算了下,说焰字火气太旺,十月草木得避火,就隔开了,叫蒋以焰。”
他这话接得太过自然,苏唯被他带着走,问:“你生日在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