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这么说着,却是把门打开了,好像听到柳扬这个名字就信了大半。
赵夕池正要开口说话,被一个生脆脆的“咦”打断。
一个扎着双髻的圆脸小姑娘在柳大娘身后探出头来,瞪大眼睛指着她道:“你是那天和漂亮哥哥打架的人。”
在柳大娘的视线中,赵夕池讨好地笑了笑,正要解释,
“砰——”
大门被关上了。
赵夕池:……
赵夕池拍门:“大娘,我真的是柳扬的朋友,我还救过他呢,我只是和乌屿那小子有点矛盾,我没有恶意的大娘。”
里面安静了好久,一个声音从门那边传出来:
“你是不是赵夕池赵姑娘?”
赵夕池闻言一愣,没想到她知道自己,连忙点头,想到她看不见自己,又大声回了句对。
门打开了。
柳大娘牵着柳青请她进门,柳青还甜甜地对她笑了笑,情绪转变之快,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赵夕池愣愣的,跟着进了门。
柳大娘给她倒了杯热茶,垂下的手抓了抓裙摆,神情有些局促:“一点粗茶,还望赵姑娘不要嫌弃。”
赵夕池赶忙把茶接过一饮而尽:“不会不会。”
她把茶杯放下,有点疑惑地问:“您知道我的名字,是柳扬跟您说起过?”
柳大娘点头:“柳杨他有天回来很高兴,跟我说遇到了个很厉害很漂亮的姑娘,叫赵夕池,在他被别人追杀的时候,从天而降把他救了出来。”
“我问他为什么会被追杀,他又不说话了。”说起柳扬的事情,柳大娘忍不住红了眼眶:“我早跟他说跟着摄政王做事危险,他偏不听,结果没几天就出了事……”
赵夕池有些无措,她不知道怎么安慰柳大娘,只能伸手尽量轻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
柳大娘擦了擦眼泪,“让赵姑娘见笑了。”
赵夕池看她情绪平静了许多,犹豫地问:“大娘,我是想问问,您有没有见过一把黑色的,刀柄上缠有红绸的匕首?”
柳大娘愣了愣,回想了一下:“我好像看见柳扬手上拿过。”
“不是您给他的?”
柳大娘摇头。
怎么会呢,赵夕池皱了皱眉:“您确定吗?就是一个黑色的匕首。”
柳珍珠说着比划出一掌的长度,“大概这么长,通身漆黑的,还有点旧。”
柳大娘还是摇头:“我是一个普通的妇道人家,除了生了个跟着摄政王做事的儿子,平日里不曾接触过这些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