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不想,若不是她把刀抵在人家身上人家又怎么会伸手抓。
她伸手改拉为扶,李朝风被她扶起,脸上泪痕未干,点点头说:“伤口有一点疼。”
落坐时,李朝风缓缓抬眼看向赵夕池,慢半拍地补充:“胸口也疼,手臂也疼。”
赵夕池:……
胸口是她踹的,手臂被她砍过一刀,唯有箭伤不是她所致。
如此说来昨夜她被坑了一把也不算太亏,至少自己身上完完整整,毫发未伤。暂时就不找他的麻烦了,对着这么一个孩童心智的摄政王,她也着实下不去手。
中邪的摄政王依然不好对付。
赵夕池不由得问:“你原来挺冷静一个人,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李朝风手放在胸口处,闭眼感受了一下,道:“心里难受,脑袋也疼。”
脑袋疼?发热了?
赵夕池伸手去试探他额头的温度。
李朝风感受到抵在额头的手,猛地抬眼,定定地看着赵夕池的眼睛,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动作很快,却很轻,小心翼翼的模样。
赵夕池也没在意,任他抓着,有点苦恼地想这也没有发热啊。
“为什么心里难受?”
李朝风眼也不眨地盯着她道:“因为你。”
赵夕池瞬间就炸了:“放屁,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昨晚的她还有些许可能。
李朝风抓着赵夕池的手慢慢滑倒手掌处变成十指紧扣,十指交缠,密不可分,他漆黑的眼睛仍然紧盯着赵夕池:
“我不想要姐姐,我喜欢你。”
赵夕池的视线落在交缠的上,又顺着手往上回到他的脸上,难得有点为摄政王忧愁:怎么病成这样了。
他这一身伤挺多她的手笔的,赵夕池难免有点良心不安。
要死了也就罢了,怎么偏偏傻了呢。
傻了还要在她眼前晃悠,但凡有点心的人都做不到若无其事。
也不知这疯病要持续多久。
赵夕池也不打算问他柳越的事情了,他的嘴简直比哑巴还难撬开,她还不如指望自己。
李朝风见她并不理会自己,凑近她,额头撞到一起,他很认真地重复:“我喜欢你。”
赵夕池有点头疼,不知是被撞的还是烦的,只觉这话要是被欧阳倩听到那不得当场疯给她看。
“你胡说什么呢。”
“没有胡说,我心悦你。”
“你喜欢我什么?”
“很利落……”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眼睛眨啊眨,闭上了。
额头靠在赵夕池肩上,晕了过去。
赵夕池有些懵。
这是疯病的症状之一吗?
她想把手从李朝风手里抽出来,却发现他握得很紧,她使了点劲儿才抽出来。
顺势把手指搭在李朝风腕上,给他把脉,发现他只是睡着了。
赵夕池:……
他就是常年不睡觉把自己弄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