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孝为先,徐萱也不好说什么,凌不悔便纳了妾。
妾室成功怀了孩子,还曾到徐萱面前炫耀,凌不悔知道之后跟她道歉,并向她承诺等姨娘生了儿子,他们就过回从前那样只有两个人的日子,但是徐萱却感觉一切都变了味。
她开始在凌不悔不知道的时候出府,去茶楼听书看那些墨客书生吟诗作赋。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遇见了叶衡,一个与她最开始认识的凌不悔很像的人,却比凌不悔更温柔更有学识,而且同她志趣相投,志同道合,她忍不住靠近,然后情难自禁。但二人之间并无出格之举,叶衡那时候已经有了妻子,她也并未与凌不悔和离,便暗自压下一切,不让叶衡知晓,二人以朋友相交。
后来就是她知道徐家灭门的真相,找凌不悔对峙,结果被囚禁了起来,她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记录。
不过后续也不难猜,大概就是她不堪折磨,悬梁自尽。
赵夕池合上书册。
这里并没有记载凌不悔做的其他的事情。
“叶衡?”李朝风有些惊讶,再联想起方才看到的关于探花郎的话本,仿佛明白了什么。
赵夕池没有解释,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把这东西带着,到时候连同之前那本一起处理了。
“走吧,凌府应当找不到什么了。”她对李朝风说。
二人准备回府,因为凌府无人,干脆从正门走了。
赵夕池打开大门,却听见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她一愣,发现门边上靠着一个人,她打开门对方预料不急,就这么摔了。对方似乎被摔懵了,顿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一身破旧衣裳,头发也凌乱,神色畏缩,正是赵夕池要找的那个下人。
赵夕池吃了一惊。
这也太巧了,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你们是?”下人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问他们。
赵夕池回过神,赶紧将他拉进府,把门锁上了。
“我之前见过你,你是凌府原来的家仆吧,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能如实回答我吗?”赵夕池把下人按到椅子上。
下人埋着头不敢吭声。
“我可以给你银子,”说着赵夕池向李朝风摊手,李朝风从腰上解了荷包给她。
她从荷包里掏出几锭银子放在下人面前,“或者你想要什么别的,尽管跟我说?”
下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怯怯地抬眼观察赵夕池的脸色,确定她不是在耍人才慢慢伸出手把银子攥到手心,声音很小,还有些抖:“你想知道什么?”
“你之前去哪里了,你知道凌府的其他下人在哪吗?”
“我,我和其他人一起被带到公主府了,我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
“公主府?是华昭公主?”
下人怯怯地点了点头。
“她带走你们做什么?”
“她有解药,要我们为她卖命。”
赵夕池一惊:“你是说的解药是府上的人中的毒的解药?”
“是。”
赵夕池想到什么,抓了他的手把脉,问:“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没中毒?”
“我和其他人一样喝了毒药,但是我没有症状,不敢跟其他人说,所以从前装作和他们一样,可是他们后来因为发狂被大小姐关了起来,我被遗漏了。华昭公主找大小姐要人,我们就全都被带到了公主府,她对我们动辄打骂,因为有解药威胁,所以也没派人把守,我就趁没有人注意逃了出来。”
赵夕池没摸出什么门道,她到底对医术不算精通,也看不出他到底中没中毒,还是毒药对他没用:“你今日先跟我走一趟,我让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