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做了。
她觉得梦里的李朝风肯定也想,否则望过来的眼神怎么那样可怜。
梦里的李朝风想没想还有待商榷,但眼前的人一定想了。
一只微凉的手绕到她后腰,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把她拉近,两人身形贴紧,密不透风。他拼命舔吻吮吸她的唇瓣,灼热粗重的呼吸带着不知名的紧绷迫切,赵夕池好似也被感染,和他抵死亲吻撕咬,最后倒在床榻间。
“呼……”
赵夕池看着床帐平复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心道他痊愈之后虽还是个身手奇差的软蛋,但是对这种事情倒是越发熟练了。
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纵着他,可是李朝风再次凑过来的时候,
她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手却诚实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吻到脊背发麻,浑身无力。
初春时节空气尚未回暖,他们盖着被子躺在一处,发丝缠绕,肩膀相触。
赵夕池听到李朝风又开了口:“宁昭找到了。”
她一愣,刚要问,李朝风又继续说:“她是被阿宁带走了,阿宁的身份不为外人所知,但他对李璇的确忠心。杀李旭,是因为想要为她复仇,想完成她生前未能完成的心愿。”
心愿?
赵夕池心里一动,想到被李璇完全侵占的太极殿。
“我此前身中蛊毒,他以为我活不了多久了,和十二部落做交易,杀了李旭,再推宁昭坐上皇位。”
“等等,”赵夕池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你身上的蛊毒是他下的?”
“是。”
李朝风没有否认,还道出了从前怎么都不愿意说的过往:“在公主府的时候,他给我下过更多的毒药蛊虫。他是李璇的人,李璇让他折磨我,他就让我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短短四个字,就概括了他在公主府里噩梦一般的三年。
赵夕池克制着呼吸,尽量心平气和:“如何生不如死?”
李朝风挑着几个给她说了。
他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赵夕池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还活着吗?”
李朝风望着她:“没死。”
人要留着活口审问十二部落的事情。
赵夕池:“问完话后留条命给我。”
李朝风没问她想做什么,毕竟她气得眼睛都红了,他轻轻拥住她:
“姐姐,我真的很贪心,我自己走不了,却又忍不住装可怜求你为我留下。”
就算拿出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也没关系。
可是看到她因为心疼自己难受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卑劣,否则胸腔中为什么会涌出一阵高兴窃喜。
赵夕池一顿,然后顺了顺他的头发:“你想要我留下?”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又听到了这句话,赵夕池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对他的重要性。
“离开也好,留下也无所谓,于我而言二者并无太大差别,我只是想要你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