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风有些难耐地来亲她,被推开,他只好道:“皇宫很无趣,你呆着不高兴。”
是很无趣。
赵夕池这一月来把这偌大皇宫都逛遍了,前几日已经跟李朝风说了白日会出宫逛,他万事由她,没有不同意的。今日是他回来太早,赵夕池就留下陪他。
“成了皇后会有很多规矩。”李朝风道。
虽然他们现在有很多规矩也不见遵从,但是李朝风不愿意有人来烦她。
赵夕池点点头:“我的确不愿意当皇后。”
李朝风捏着她的手,对她的话毫不意外。
他也不曾想过拿身份束缚她,只想着早日解决一切麻烦,像她说的那样离开,浪迹天涯海角,
和她一起。
却听赵夕池又道:“但是可以当阿越的妻子。”
他猝然抬眼,看见她笑容晏晏。
赵夕池探身过来吻他。
她虽然不在意,但是他想的话,也无不可。
寻常人成亲都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但他们俩父母皆不在,何况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再讲究媒妁也没意义。又因是赵夕池和柳越成亲,不是皇帝李朝风,所以他们只打算自拜天地,日月为证。
赵夕池摸着李朝风让人日夜赶工出来红嫁衣,突然道:“柳微澜知道我把她儿子拐跑了会不会生气?”
李朝风太忙了,她还没能带他去拜一拜柳微澜。
后背覆上一片灼热,李朝风从背后抱住她,说话时胸腔震颤:“她只会怪我抢走了她这样好的女儿。”
他们说的话听起来像乱伦。
赵夕池忍不住笑起来。
耳垂被一片温热含住,细密滚烫的吻一路向下到肩颈。
“姐姐,我帮你穿。”
衣服刚送来,还要试试合不合身。
赵夕池转过身推开他。
很多环节都省了,都说男女双方成亲前不能见面,他们现在也见了,但是赵夕池还是尽可能保留点仪式:
“你明日再来。”
赵夕池以为他就算不闹,至少也要装可怜讨一下她的怜惜。
但是李朝风只是留恋地执起她的手,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半晌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睫一阵颤动,竟然有些纯情。
赵夕池慢半拍地捂住额头的温热,看他三步一回头,磨磨蹭蹭离开,忍不住笑。
明月高悬,
赵夕池盖着红盖头,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
脚步渐近,一双黑靴出现在眼前。
对方踌躇许久没动静,她忍不住问:“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