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让他留下一身伤病的地方就是宁城?
赵夕池没想到那么巧:“四年前没碰上圣女吗?”
李朝风回头瞪了她一眼:“不许再提她。”
威胁完又解释:“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
赵夕池被他的反应逗笑。
他们很快来到集市上,
城内守军未撤,城墙上的旌旗轻扬,巡兵按部就班,但并无肃杀之气。末尾的士兵甚至偷闲耍滑,在路边的摊子买了包子,白嫩的肉包子还冒着热气,烫得他左右手来回颠着,时不时轻甩指尖。
偶有士兵压着南疆人穿过街巷,百姓看惯了,也不好奇,依旧各安生计。
赵夕池收回视线,勾了勾李朝风的手:“四年前你在这里是什么样的?”
闲暇时喜欢去哪里逛?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远离了京城是高兴还是不甘?
李朝风脚步顿了一下:“我初到宁城的时候很是颓废,骤然逃离京城,茫然又不甘……”
茫然自己的未来,又不甘他们过得那般如意。
赵夕池:“后来呢?”
“后来……”李朝风正要继续说,不知看到什么,闭了嘴,规规矩矩行礼:“将军。”
赵夕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双鬓斑白的中年男子。
对方的视线落到他们相牵的手上,几乎不可察地停留了一瞬,然后向赵夕池点致意。
大概是想展露善意,但他面容严肃,露出的那点笑,怕是能止小儿啼哭。
乌屿在他身后朝赵夕池做了个鬼脸。
赵夕池:“……”
他像是借着老虎耍威风的傻狐狸。
没有多聊,他们很快离开。
“这位是?”赵夕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宁城守城将军,吴晋。”
“也是我的老师。”
赵夕池略感意外:“教你武学功夫的老师?”
“不,”他摇摇头,“指引人生的老师。”
那是一段狼狈的经历,他没多聊,只道今后再慢慢告诉她。
“那乌屿为何跟着他?”
“你还记得我先前说的,他嫌我功夫不到家,缠着守城将军学武功,那位将军就是吴晋。”
难怪方才他那么神气,原来是找到武功高的大家长了。
既然他还开不了口,赵夕池就没再继续问,话锋一转,道:“带我去你从前爱去的地方吧。”
“从前喜欢去哪里?听书,吃酒,还是会去找哪个姑娘听曲?”
李朝风听到后一句失笑摇头:“都不,我从前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