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婆婆在沙场上廝杀惯了,见到老伙伴神色不对,顿觉不妥。
再见谢不若的剑招,却又未察觉任何特殊之处。
这时,有道人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高声喊道。
“谢公子你在这里呀。小姐有事请你。”
谢不若寻声一瞧,说话的正是幽草。
被幽草一打扰,没办法拿严妈妈试招,谢不若倒也不恼。
他今日本就想找王语嫣,请教仙人指路剑法中的疑难。
当下不再耽搁,跟著幽草离开现场,走了两步,回头对严妈妈吩咐道。
“严妈妈,夫人叫你把那具星宿派弟子的尸体挖出来,免得污了茶花。”
“老身晓得。”
严妈妈点头答道。
她最会察言观色,既知谢不若是夫人贵客,可不愿再得罪於他,见对方罢手,那是再好不过。
巡逻侍女见没热闹看了,也各自散去,原地只剩平、严二婆。
严妈妈嘿嘿一笑,拉著平婆婆道。
“平婆子別生气了,他是夫人的贵客,可得罪不起。对了,你不是带人去抓那两个贱人吗?怎么回来了?”
平婆婆嘆了口气。
“那两个贱人本事不小,坐下的那匹马跑得又快。咱们一群人非但没抓住她们,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阿瑞中了小贱人的毒箭,要不是半路撞见阿碧,引荐了薛神医,她那条命早就没了。”
严妈妈眉毛一挑。
“修罗刀棘手也就罢了,连她徒弟也这么扎手?嘿嘿,老婆子倒想会上一会。年轻女子最合適拿来做花肥了。”
平婆婆嘆道:“那小贱人年纪轻轻就练了一身高明剑术,恐怕犹胜方才那姓谢小子。况且她还有一手毒箭本事。就是你严妈妈也未必能轻易拿下。”
严妈妈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平婆子你我姐妹好久没见了,不如到我花肥房中坐一坐,敘一敘旧。”
平婆婆点了点头:“我刚从夫人那回来,奉令和阿瑞护送一人前往大理,顺便解决那修罗刀师徒。”
严妈妈闻言笑道:“那你可倒霉了,今天刚回来就把上司打了。”
平婆婆眉毛一扬,惊道:“是护送那姓谢的小子?夫人这么信任他?这傢伙什么来歷?”
两人边说边走,已来到花肥房房门。
严妈妈见屋门开了,微觉奇怪,快步走在前面。
“他是无量剑派的弟子,也不知怎的能哄的夫人如此信任。不过此人小肚鸡肠,之前我曾擒拿於他,险些將其做了花肥。方才你没瞧见吗,他有意要跟我比试一番,找回场子。”
平婆婆曾去过大理,疑惑道:“无量剑派弟子能有这样的佳弟子?”
她又想到严妈妈说谢不若小肚鸡肠,不由担心起大理之行自己怕是没好日子过了,重重嘆了口气。
却听到走入花肥房里的严妈妈忽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妈的畜生啊,畜生!”
平婆婆急忙跟进,只见严妈妈疯了一般翻找药柜,破口大骂。
“天杀的小贼把老婆子的收藏洗劫了!”
严妈妈拖著双刀就要衝出花肥房,找谢不若理论一番,平婆婆立马拉住了她。
“好姐妹,別衝动,他可是夫人的贵客啊!”
花肥房里,一阵呼天抢地。
茶花深处,一道纤细身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