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草药。”
“这是吊命的药。”
“更何况。”
刘安华压低声音。
“省城的赵书记等不起了吧。”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
王老板的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的双手直接从包裹上弹开。
双腿瞬间发软。
膝盖重重磕在桌腿上。
“你……”
“你怎么知道?”
王老板的声音完全变调。
带著极度的惊恐。
刘安华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继续施加压力。
“三天。”
“王掌柜在这个內堂里急了整整三天。”
“这副药方如果少了这个主药。”
“人要是没救回来。”
“回春堂这块掛了百年的金字招牌。”
“今天就会被砸得粉碎。”
信息差彻底碾压。
王老板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倒退两步。
一屁股跌进黄花梨木椅里。
木椅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他掏出丝帕。
疯狂擦拭著脸上的汗水。
呼吸急促得如同一只破风箱。
他重新审视刘安华。
破旧的粗布衣服。
满是泥土的鞋子。
但那双眼睛。
透著绝对的自信。
拥有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他不再把刘安华当成普通的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