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坐直了身体。
收起了所有的商人做派。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这是一个绝对平等的谈判姿势。
“小兄弟。”
“是我走眼了。”
他伸出两根又粗又短的手指。
用力在桌面上敲击两下。
“二百二十块。”
“我一次性加七十。”
“回春堂真心要这批货。”
刘安华站在原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抬起右手。
极其缓慢地竖起三根手指。
“三百。”
斩钉截铁。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王老板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三百块现金!”
“古藺县的工人一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够!”
刘安华放下手。
“工人的命。”
“和赵书记的命比起来呢?”
一击致命。
王老板被彻底噎死。
內堂陷入了极度的死寂。
只有墙角座钟的黄铜钟摆。
在左右摇晃。
滴答。
滴答。
滴答。
整整三分钟过去。
王老板咬紧后槽牙。
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