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屿看不下去了,让江雾起来,“没人治你了是吗,陆柯惟?”
“先,先说好啊,”陆柯惟刚才还在飘,付闻屿语气一认真他就紧张到结巴,“打牌归打牌,别再说出去教我练散打。”
谢云亭开了两瓶红酒,在旁边看着他们闹。
麻将局结束,大家又到壁炉旁边嗑瓜子聊天。老人家熬不了夜,早早去睡了。等到红酒喝完,其他人也有了倦意。
“每年都说通宵,就没一次成功过,”谢云亭说着就笑,“行了,去睡觉吧,明天还说到江边烧烤呢。小雾去睡付闻屿房间,让他去客房。他床舒服。”
谢云亭早就把房间收拾干净,床品也换了新的,江雾不好推辞,乖乖答应。
付闻屿先上去洗澡,江雾在楼下陪谢云亭又聊了一会儿,等红酒的后劲上来觉得头晕,才回到房间里休息。
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江雾不好意思躺下,只能强撑着坐在床沿。
谢云亭布置房间是费了些心思的。除了点上助眠的香薰蜡烛外,落地窗边的木架子上还摆了一瓶新鲜的花。江雾拨开枕头上堆着的那几个毛绒公仔,意外地发现下面藏了两个红包。
从厚度来看就知道挺有分量。
“应该是妈妈和小姨的,”付闻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裹着白色浴袍,只擦到一半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见面礼。”
江雾被他吓了一跳,又不敢看过去,“知……知道了,你洗完了就出去吧。”
付闻屿偏要站那儿慢条斯理地擦头发,也不说话。
江雾只能扒拉着那几个公仔,让自己有点事做,显得不那么尴尬。
扒拉了一会儿,她的视线被床头小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熊挂件吸引过去。
“这不是……”
付闻屿这下急了,冲过来要抢江雾拿到手里的那只小熊。
江雾先是往背后藏,又在他伸手往她身后探的时候绕到前面,环住他的脖子。
这动作有点大,本来就喝得发晕的江雾也控制不住地往后倒。
付闻屿被带得重心不稳,最后单膝跪在床沿,手臂撑在江雾脑袋两侧,才没有压下去。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还带着温热的潮意,将江雾轻轻笼住。
江雾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忽然笑了。
“我初中的时候挂在书包上的小熊诶,”她眨眨眼睛,“是你捡走的。”
付闻屿抬起手,本想挡住她那在他看来过分露骨的眼神,最后指节却只轻轻停留在她泛红的脸颊,“嗯。”
江雾仔细算了一下,“好多年了。”
没头没尾的,也不知道她从哪一年开始算起。
“等你硕博连读毕业,”付闻屿低声说,“我们结婚吧。”
“好呀,”此时的江雾看上去又软又乖,“可是那个时候的你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这只是她喝多了随口问出来的话,付闻屿也耐心答:“在医院,一边给人治病一边研究怎么更好地给人治病。”
他顿了顿,“像他以前一样。”
“这是你想要的吗,”江雾认真地看着付闻屿,眼里映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要是抛开这些事情,单说你自己,你也会这么选择吗?”
“我会,”付闻屿吻了吻江雾的额头,侧躺着将她拥进怀里,“但如果不是重新遇见你,我可能不会有信心。”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的梦想早已经是你。
--------------------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都市啥的没有啦,溜了溜了,感谢大家的陪伴,我们下一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