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检查的动作很轻柔,也很细致。
仔细检查的同时,她耐心地告诉夏悦白每项检查的注意要点。
夏悦白拿著笔记本,一笔一划记得认真。
作为教具的白邈,突然回想起小时候。
夏悦白的父亲和白邈的舅舅,也就是江念青的父亲关係很好。
大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小孩也聚在一起。
江念青那样的天才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夏悦白怵她,所以逮著白邈霍霍。
那时候夏悦白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家家酒,白邈也是。
因为,夏悦白扮医生的时候,他只要眼睛一闭,夏悦白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得很开心。
白邈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的时候,其实也扮演过夏悦白沉睡的丈夫。
“好了,除了手臂肌肉轻微拉伤外,没有太大问题。”
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膏药,用手指轻点白邈的胳膊,
“就这个位置,回去以后两天贴一片,一次两个小时。”
“好的,谢谢医生。”白邈习惯性地道谢。
“我看你们好像认识,悦白你们长话短说,下一个病人已经在2號医疗室里了。”
女医生提前一步,走出医疗室,白邈和夏悦白一时间相看无言。
小时候经常见面的关係,隨著年龄的增长,大人的事业选择,自己的学习规划,渐行渐远。
“我也考上了余江大学,以后不止在特勤局,在学校里我们也会经常见面。”
“我告诉你,你別躲著我啊。”
丟下这句话,夏悦白像是被踩著尾巴的兔子,逃也似地出了医疗室。
全程围观的粉圆,跳进白邈怀里,喵喵道:
“白邈白邈,那个小姐姐是不是喜欢你?她都脸红了!”
“以后看电视的时间减半,好猫咪不能看那么多电视。”
白邈轻轻弹了弹粉圆的脑瓜。
“嗷!我不是猫咪!我是卡牌!”
“好卡牌不能吃蛋糕、巧克力、冰棒、烤乳鸽——”
粉圆不说话了,现在它是伤心猫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