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外,潘灵真提著一小袋药,閆立的胳膊上包扎了好几处。
“看起来嚇人,其实只是几处擦伤。”
閆立想抬起胳膊给白邈看,被潘灵真按了回去,
“腐骨尸鰩造成的伤口易被腐毒感染,医生给你的药记得按时吃。”
“真姐,队长他——”白邈问道。
石山军没有不破屏阻拦妖兽,身上的小伤口肯定不少。
“我给他拿了药。”潘灵真指了指自己提著的药袋,“你也没事吧?”
“一点肌肉拉伤。”
三人走出医疗部,等在外头的石山军身前围了一圈人。
最前头那人两手抱臂,俯视石山军,嘴里说著话。
石山军脸色不太好看,沉默地抽菸,不搭理他。
后头跟著的三人,態度轻蔑。
“魏良!別给脸不要脸,有事上训练场碰一碰,我石山军不带怕的!”
石山军的態度五队队长魏良见怪不怪,狭长的眸子扫向朝这边走来的白邈三人。
“我和你打有什么意思?你们队和我们队都有新人,让新人打一场,怎么样?”
“不行,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到別人。”
石山军警告魏良,“做个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
“打!为什么不打!”
石山军在灵境里的表现早就得到閆立的认可,他喊了军哥就不允许別人落军哥的面子。
“丁一小子,我能在入局考核里揍你一次,就能再揍你第二次。”
閆立直接点了五队新人的名,三人中戴著露指手套的健硕青年,不甘示弱,“来就来谁怕谁。”
“慢。”魏良按住丁一的肩,阴沉的目光看向白邈,话却是说给石山军,“丁一和閆立切磋过不少次,你们队不是还有个新人嘛。”
“让他来。”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石山军意识到魏良的真正目的。
怒道:“我劝你不要。”
白邈是江念青安排进特勤局的,他没有参加入局考核。
外勤部的队长们可以捏著鼻子让白邈入队,但他能否在外勤部待得下去,是另一回事。
外勤部做的是出生入死的任务,实力不济的关係户,只会祸害其他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