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溯自己的意识历史,像是翻阅一本厚重的日记。
两周前——没有漩涡。
三周前——没有。
一个月前——
出现了。
一个月前的某个夜晚,我在冥想室进行预知训练时,第一次看到了那个紫色的漩涡。
当时我以为它是预知画面的一部分,没有特别在意。
但现在回溯那个瞬间,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个漩涡出现的那一刻,我的意识中有一种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外来感”。
就像是在一杯纯净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水——墨水还没有扩散开,但它的存在是真实的、异质的、不属于原本的体系。
那个漩涡是被植入的。
它不是我意识的一部分,而是被某个人——或某个东西——放置在我的意识中的。
而且,放置的时间点恰好和那个陌生医疗人员的体检是同一天。
第三个回溯目标:那段“祭坛”记忆。
如果那段记忆是被封印在我的意识深处的,那么它一定有一个被封印的时间点。我回溯自己的记忆档案,试图找到封印发生的那一刻——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我有一段大约六小时的记忆是空白的。
不是遗忘——遗忘是记忆的自然消退,会有模糊的残余。
但那段空白是彻底的、绝对的空白,像是有人用橡皮擦把这段时间从我的记忆之书中完整地撕掉了。
六小时。在那六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段被封印的“祭坛”记忆,很可能就发生在那六小时里。
我睁开眼睛。
三个回溯目标指向同一个结论:有人在系统性地操控我。从至少三个月前就开始了一一甚至可能更早。
那个医疗人员在体检时在我的尾椎骨上设置了一个触发器——顺时针旋转的触碰会激活强烈的快感反应。
那个紫色的漩涡是被植入意识中的控制程序,它在慢慢地改写我的欲望结构。
而那六小时的空白记忆——那可能是真正的“原点”,是一切操控的开始。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若叶。
若叶的异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回溯与若叶相关的记忆。我们相识两年,一直是最亲密的队友和室友。但回溯到大约两个月前,我注意到一个变化——
若叶开始改变她的穿着风格。
以前她喜欢穿宽松的运动装,但两个月前开始,她突然换成了紧身的、暴露的衣服。
吊带背心、热裤、低腰裤、露背装——每一件都在展示她的身体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