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薄,薄到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两团硕大的乳房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里芙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长袖长裤,把她修长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种丝质的布料反而更加致命——它太贴身了,贴身到能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身体的线条。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丝质布料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的弧度被收得很细,臀部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显得圆润而紧实。
然后关灯。
躺在一张床上。
分析员睡在中间。
苔丝在左边,里芙在右边。
三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们准备睡觉了。
表面上确实是这样的。
可两个女孩在睡觉的时候都紧紧地抱着他。
苔丝从左边贴上来,她的身体像一只温软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的身侧。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攥着他睡衣的布料。
她的胸口紧紧地贴着他的手臂——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柔软地挤压在分析员的上臂上,乳肉的温热和弹性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两团被加热过的棉花糖。
里芙从右边靠过来,她的身体修长而匀称,像一柄被鞘包裹的利剑。
她没有像苔丝那样蜷缩着,而是笔直地侧躺着,一条长腿微微弯曲,大腿内侧贴着分析员的大腿外侧。
那条腿又长又滑,丝质睡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像蚕丝在指尖流淌。
双方都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苔丝的呼吸很轻很浅,像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可分析员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对奶子正在随着心跳微微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比正常睡眠时快得多,说明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里芙的身体也很紧绷,那条贴着他的大腿时不时地轻轻蹭动一下,像在无意识地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每一次蹭动都会让分析员的大腿感受到更多的热量和柔软,让他的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又冒出来几分。
毫无疑问,欲望这东西就像是火焰,是无法被名为理智的纸包住的。
那就像是一种极其顽固的存在。
它可以被压制,可以被忽略,可以被转移注意力,但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它只会潜伏在意识的边缘,等待着一个最微小的契机——一个触碰,一个气味,一个声音——然后就会像野火一样重新燃烧起来。
而现在,分析员正处于野火的正中央。
左边是一具娇小丰满的、散发着奶香和少女体温的柔软肉体,右边是一具修长紧致的、带着冷水沐浴后清冽气息的完美躯体。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同时钻进他的鼻腔,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往他大脑的最深处钻。
他正在遭受酷刑。
一种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难忍受的酷刑——温柔的酷刑,甜蜜的酷刑,让人既想逃离又舍不得逃离的酷刑。
他不能动。
只能张开双臂,一边搂着一个女孩,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
左手环着苔丝的肩膀,掌心贴着她背脊上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每一节骨骼的弧度和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右手搭在里芙的腰侧,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丝质睡衣的触感滑得像水。
他以为今晚又会是一个无眠之夜。
就在此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右边钻进了他的睡裤里。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