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而修长,带着沐浴后残留的凉意,像五根被冰镇过的玉笋。
它准确地找到了目标——他裆部那团已经半硬不软的肉块——然后轻轻地握了上去。
“唔——”
分析员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撸动。
动作很巧妙,不急不缓,五根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柱身上的青筋。
那只手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从最初的冰凉变成温热,掌心被他的体温和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烘得越来越暖。
分析员轻轻侧目,看向右边。
里芙好像在装睡。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均匀,像真的已经陷入了梦乡。
可她的手——那只正在他裤子里缓慢撸动他大鸡巴的手——却在用一种极其精细的节奏上下移动着,每一次上移都恰好擦过他最敏感的龟头下方,每一次下移都温柔地抚过他的根部。
她在装。
装得还很像。
如果不是她的手正在干那种事,分析员几乎要相信她真的睡着了。
可偏偏她的手就在那里,就在他的裤子里,正在用一种足以让他发疯的缓慢速度爱抚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
那只小手冰凉的触感和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是在他的敏感神经上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分析员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他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而此时——
就在他的左边,另一只温热的小手也伸进了他的裤子。
如果说里芙的手是冰凉的泉水,那苔丝的手就是温热的牛奶。
五根纤细的手指从另一侧钻进他的睡裤,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囊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缩在裤子里,被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地托了起来。
苔丝也开始爱抚了。
她的手指极其温柔地在睾丸的表面揉捏,时而轻轻搓弄,时而缓缓按压,像在把玩两颗珍贵的玉球。
她的动作比里芙更加细腻,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生涩和用心。
分析员转头看向左边。
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装了。
她在分析员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很轻,像小猫打了个喷嚏,带着压抑不住的调皮和得意。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嘴角弯着一个甜甜的弧度。
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把笑容收敛起来,重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在睡觉。
可她的手没有停。
那只温热的小手继续在他的裤子里爱抚着他的睾丸,指腹在囊袋的褶皱上轻轻打圈,时而往下探一探,时而往上顶一顶,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天平上,往一边再加一颗砝码。
左边是温热的手在揉他的蛋。
右边是冰凉的手在撸他的鸡巴。
两双手同时在他的裤子里忙碌着,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无缝。
分析员躺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酷刑。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铁杵,在两个女孩的手里跳动着,青筋暴突,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弄得湿漉漉的。
可他不能动。
不能叫。
不能有任何明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