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去咽下那些没有味道的三明治——味蕾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装作沉睡。
鸣濑晴现在的处境和当时的里芙如出一辙。
只是她抗拒的不是食物,而是男人。
她大意了。
或许不只是大意——或许那是破罐破摔,是不信邪,是赌气。
或许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是为了报复陶校长当初那个任性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那个决定即便是在现在的鸣濑晴看来仍然是非常不民主,甚至涉及诈骗的一种行为——明明她是奔着女校的环境来的,结果却突然说又要招男生,这不是背叛和诈骗又是什么?
鸣濑晴为了抗争被打断了右臂,被开除了学籍,从天之骄女沦为了最底层的女仆。
她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在校园里昂首挺胸行走的资格。
她从一个被学妹们仰望的风纪委员、高岭之花,变成了一个需要跪在男人面前叫他少爷的仆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当时还没出现在学校里的分析员。
她恨他。
恨这个素未谋面的、即将闯入她净土的入侵者。
所以当分析员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如军人般果断的决定。
放弃自己的贞洁。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去攻击那个男人的弱点,她要主动诱惑他,强行侍奉他,用嘴巴含住他的性器官,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狼狈的、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她想要看到他在她面前失控、喘息、射精的样子。
她想要证明,男人不过就是这种东西——被欲望支配的低等生物,只要用女人的身体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原形毕露,露出丑陋而可悲的真面目。
她要让他出丑。
要让他为自己的到来感到羞耻。
要让他知道,他配不上这所学校,配不上这里的女孩子们,更配不上她鸣濑晴的尊严。
为此她甚至提前做了准备。
在陶通知她即将成为分析员少爷的专属女仆之后,在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这段时间里,鸣濑晴利用自己能接触到的网络资源,进行了一次堪称疯狂的特训。
她看了许多AV教学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女优们用各种技巧取悦男人——用嘴巴,用胸部,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们的眼神、动作、节奏、力道,每一个细节都被鸣濑晴用军人般的严谨态度反复研究、分析、记忆。
她没有碰过真正的鸡巴。
但她已经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了。
理论上的知识储备已经足够丰富,缺的只是实战经验。
而今天,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些在屏幕前反复练习过的技巧,全部用在了分析员身上。
她确实成功了。
她看到了分析员狼狈射精的一面。
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
那就是男人的丑态。
那就是她要用来嘲笑他、鄙视他、证明他不过如此的铁证。
可——
在那个时刻,在那个他射精的瞬间,在她嘴里灌满了他的浓精的瞬间,她心里一点也没有想要嘲笑他的想法。
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