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
他非常棒。
这个认知让鸣濑晴感到困惑,甚至感到恐惧。
她又不是傻子,完全能看出分析员内心的纠结和痛苦是出于对她的尊重。
他的本意是不想亵渎她的。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说等一下、别脱了、你不用这样做。
他的拒绝是真诚的,他的慌乱是真实的,他并不是那种看见女人就扑上去的禽兽。
但她还是主动引诱了他。
强硬的侍奉又让他无法拒绝。
他是男人,二十岁,血气方刚,身体健康。
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美女跪在他面前,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崩溃。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本能。
可即使在崩溃的边缘,即使在射精的瞬间,他都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粗暴的举动。
他没有按着她的头强行深喉,没有扯她的头发,没有把她推倒在地上插入她。
他只是抓着沙发的扶手,任由她支配整个过程。
他甚至为此感到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道德上的。
他觉得自己在利用她,在欺负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仆。
他的良心在谴责他,让他无法坦然地享受她提供的快感。
鸣濑晴知道自己算得上是个美女。
她有着清冷的气质,英气的五官,流线型的身材,以及被裹胸布藏起来的、绝不输给任何人的大奶子。
她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从小到大,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目光。
只是那些目光都被她凛冽的气场吓退了,没有人敢真正靠近她。
而今天,分析员在她面前崩溃了。
他的崩溃,是对她魅力的认可。
他不是阳痿,也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他只是一个正常的、被极端诱惑击溃的正常男人。
在道德上,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她先主动脱的衣服,是她强迫他接受她的侍奉。
她可是他的女仆。
一个已经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人。
一个在尘白学院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最底层的存在。
按照规矩,分析员可以随意地命令她做任何事情,随意处置她,只要她还想留在这所学校里,就得忍耐下去。
他可以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可以不把她当人看。
可他没有。
他还是尊重了她。
不管是她强迫口交,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为她留出了矜持。
他在射精之后立刻提上裤子逃走了,不是因为她做得不好,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亵渎她。
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工具。
分析员虽然是男人。
是鸣濑晴曾经最鄙视、最厌恶、最想要驱逐出校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