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夏清和换上了专为今晚准备的晚礼服,像个没事人一样出席晚宴,优雅高贵,耀眼夺目,纸醉金迷的氛围之中独一份的气质。
会客大厅的管弦乐队适时演奏,没了尤怜青的搅局,一切都那么的恰如其分。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夏清和迎来了他完美的23岁。
此刻,尤怜青觉得夏清和的假笑都真了几分。
尤怜青不屑地哼了声,倒也不是嫉妒,他的生日宴只会比这更奢华,他就是单纯讨厌夏清和,看不惯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反正已经没可能见余霁了,怕再看下去脏了他的眼睛,尤怜青一秒都不想多待,走到不远处的露天阳台,联系司机立马开车来接他。
忽然,尤怜青听到了特别欠揍的声音,脚步一顿。
“啊?你今天单独见到夏清和了?真的假的啊,赵总你可别框我。”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吗,我还见到了那个……尤怜青。”
“尤怜青?!他来了?不可能啊!他和夏清和关系那么尴尬,之前不还当众拒绝了夏清和的邀请吗?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差点收不了场,怎么可能突然就愿意来了?”
一说到尤怜青,那个被称为“赵总”的声音激动起来。
“他来又怎么了?!你说的他多么了不起一样,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嘛,离了家世,他连个屁都不是!”
“还有,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尤怜青就是个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清楚的小野种——”
“是吗?”尤怜青语气平静,可声音已然冷到了极致。
尤怜青缓步走到了赵云明身后,另一个宾客正对着他,张大了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尤怜青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罪他的人,就等着死吧。
赵云明浑然不觉,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别装,连我都知道这事,那些人更是心里和明镜似的。只不过是顾及着利益、脸面,没人敢把这事摆在明面上说而已……”
说着说着,正沉浸在贬低尤怜青的快-感之中的赵云明,见面前的宾客面色煞白,一言不发,可算觉出了点不对劲。
“你、你一动不动看哪呢?”赵云明咽了咽唾沫,心里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
“怎么不往下说了?”
悦耳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赵云明浑身僵立,汗毛乍起,霎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仿佛,他身后站的不是人,而是前来索命的恶鬼。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尤怜青问道,语调没什么起伏,却隐隐压抑着怒火。
被一个根本瞧不上的暴发户如此折辱,脾气再好的人也无法保持冷静,更何况,尤怜青恣意妄为惯了,字典里就没有“脾气好”这三个字。
见赵云明动都不敢动的窝囊样,尤怜青面色鄙夷,直接拽着他的头发,扯着头皮,把他的头转向自己。
“呵……”尤怜青冷笑一声,把双腿发软的赵云明摁到了地上。
尤怜青弯腰,脸凑过去,仔细欣赏赵云明吓破胆的样子。
欣赏够了,尤怜青声音压下去,轻拍了两下赵云明的脸,“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嗯?”
赵云明一口气屏在胸口,尤怜青的脸在眼前放大、放大,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打在他左脸的两下不痛不痒,却明显带有侮辱人的意味。
赵云明应该感到屈辱、感到愤怒,应该怒而反击,然而,他的身体正在不停渴求着,与掌心接触的左脸,又酥,又麻,又痒,这种奇异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以至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够,不够!